“是虞校尉吧?肯定是虞校尉做了什麼!”
“不是他還能是誰?我之前一看到虞校尉,就覺得他肯定是幹大事的人。”
“虞校尉若不棄,我願認其為義父,只求他下次發神通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虞校尉現在就是我的神,他人呢?我好想現在就膜拜、膜拜他!”
北安軍快速統治戰局,紀承霄下達了清理羯奴兵、收復高昌城的命令之後,便騎馬深入大營,到處尋找著虞清瑤的身影。
她在哪裡,好想見到她。
突然,北安軍停下動作,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紀承霄轉頭望去。
只見營地中心高高豎立著的羯奴黑蠍大旗緩緩倒地。
是清瑤,一定是她!
紀承霄騎馬趕去。
滾滾煙火當中,他時刻記掛著的那道身影正將大旗扯下來,拿在手裡不住地端量。
聽到動靜,凌厲的鳳眸驟然掃過來。
發現是他之後,凜冽光芒快速退卻,換成了明媚燦爛的笑意。
“雲副帥,快瞧,羯奴戰旗!”
紀承霄心跳如擂鼓。
他翻身下馬,快步走過去,強烈的擔憂終於落了地,一路來的揪心和擔憂在胸腔內瀰漫,讓他有種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他剋制著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目光仔細地在她身上檢查。
她身上染了血,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蒼白,明明是在笑著,可還是能看出濃濃的疲倦。
紀承霄只覺得心頭被針扎過,密密麻麻地疼。
他開口,聲音帶著緊繃過度的沙啞。
“清瑤......”
虞清瑤後背疼的厲害,來回奔波,加上一場大戰,這會兒手都不樂意抬。
不過,她面上的笑意卻十分明媚,看到紀承霄欲言又止,露出一個我懂的神色。
“見見面分一半,這軍旗我讓琅纓給製成馬鞍坐墊,給你的雷雲一副,夠意思吧?”
威武雲副帥,第一戰殲敵一半,第二戰奪回高昌,還將羯奴戰旗坐在屁股底下,多好的立威機會。
等他和雲霄一起上戰場,到時候,坐著羯奴軍旗,保準能把羯奴人氣個半死,想想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