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城內有渡淩河,供給羯奴大軍取水,在河中下藥,根本起不到效果。
倒是可以等水運送入營帳,只不過,羯奴有一整套完整的檢查流程,取水、存水、飲用,皆有專人負責。
其他的物資,亦是如此,你能從何處動手?”
其他的將領態度雖然沒有如樊述這般滿是輕蔑,卻也同樣提出異議。
“虞醫丞帶來了不少藥材,北安軍上下十分感謝。
只不過,高昌城內有三萬羯奴軍駐守,要想給其下藥,且起到切實的效果,需要巨量的藥材。
如何能將其不著痕跡地送入羯奴大營?”
眾人議論紛紛,都是覺得虞清瑤說得不現實。
虞清瑤沉默站著,清澈的鳳眸不見任何波瀾。
紀承霄同樣冷著神色,默不作聲。
關闖立刻緩和氣氛。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虞醫丞也是好心幫我們出主意。
他初來乍到,對戰場不瞭解那不是很正常嗎?咱們不也是這麼過來的。
虞醫丞,不要灰心,這仗都是打著、打著就有經驗了......”
虞清瑤聲音清越:
“我有辦法。”
“沒有辦法也正常,下次咱們總結......”關闖猛地抬頭,“虞醫丞,你說什麼?”
“我說,我有足夠的毒藥,也有辦法將其送入羯奴大營!”
一眾將領面面相覷。
“虞醫丞,這可不能開玩笑?”
“是啊,如果做不到,那北安軍數萬將士,都將身陷險境。”
虞清瑤語氣篤定。
“我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怎會拿此事當兒戲?我可以讓阿白......”
“虞醫丞,”紀承霄打斷了她的話,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一眾將領身上,“傳令北安軍,好生休整、恢復,不必追殺羯奴逃兵。”
眾將領微微一愣,隨即拱手領命。
“是。”
紀承霄看向關闖和墨影。
“你們留下,其餘人等,都去休息、吃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