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便看到了虞清瑤難看的臉色。
“小師叔,發生了何事?”
虞清瑤看向放飯的管事。
他不但沒有絲毫心虛、慌張,反倒翹起蘭花指,撫了撫自己的頭髮,眼睛在她身上掃了掃,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虞清瑤突然冷笑一聲,目光沉沉地看了那管事一眼,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管事陰柔的聲音。
“真是莫名其妙,這有關係、有背景的真是不一般啊,莫名其妙就捱了罵,不過也只能受著了,我們這些草頭兵可惹不起。”
旁邊端著飯碗的蘭心暗暗咬了咬牙,心中可惜。
那虞玄竟然沒有直接鬧起來。
她還想借著將事情鬧大,徹底坐實他斷袖的名聲,最好能借此,阻止他繼續給宣寧王醫治,沒想到,這人還挺能忍。
想來,應該是生性放浪,被人摸上幾把也無所謂。
趙醫令緊跟虞清瑤的腳步,回到營帳中,立刻跪在地上。
“小師叔,晚輩沒能管理好軍醫署,請小師叔責罰。”
虞清瑤彎腰將他扶起來。
“發生了何事?”
趙醫令整張臉皺成一團,眼底閃爍著怒火。
“今日一早,我察覺到有幾人神色不正常,仔細詢問之後,得知,有流言傳出。
說小師叔你和雲副帥有斷袖之癖,你為了幫雲副帥掌控軍權,特地不好好醫治王爺。
還說什麼,雲副帥包庇你,特意安排,為你撈取軍功!”
虞清瑤終於知道為何會有那麼多異樣的目光了。
趙醫令滿臉自責。
“晚輩仔細詢問過,那些人皆不知流言從何傳出,如今怕是已經傳揚出軍醫署了。”
小師叔這幾日聲名大噪,本就是眾人議論的焦點。
如今,有如此勁爆的流言,就像是熱油中落入了冷水,立刻沸騰不止。
虞清瑤想起了昨日陶蘇蘇的異樣,眼底泛起森冷寒意。
“我大概知道是誰。”
趙醫令咬牙切齒。
“小師叔,您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撕了他的嘴、斷了他的腿,摳下他的大板牙,插到他的天靈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