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軍會轉換駐地,就在這裡,你忙完,快些回來,我親自為你慶功!”
虞清瑤輕輕一拉踏雲的韁繩。
白色的駿馬心領神會,高高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
而後彎曲前腿,帶著馬背上的虞清瑤一起,向下俯了俯身。
“多謝雲副帥,踏雲,我們走!”
踏雲再次嘶鳴一聲,朝著城門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沿路遇到障礙,不閃不避,四蹄騰空,輕輕鬆鬆飛躍而過,宛若踏著月光飛翔。
馬背上,虞清瑤只留下一個背影。
脊背筆直,高高的馬尾隨風飛揚,肆意而灑脫。
她經過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停下,看著她騎馬而去的模樣,呆呆地失了神。
人消失在夜色,那畫面卻牢牢地鐫刻在他們的腦海中。
關闖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看向紀承霄,發現他仍舊專注地望著虞清瑤離開的背影,那模樣,似曾相識。
在哪裡見過呢?
驀地,他想起離家出征時,妻子送別他的身影。
望夫石!
別說,太像了!
“那個,雲副帥?”
紀承霄微微側首,冷峻的黑眸光芒閃爍。
“你最好有事!”
“咳咳咳,末將主動申請幫忙統計軍功。早些統計出來,虞校尉就能早些晉升。”
紀承霄神色略有緩和。
“去吧。”
“是。”
關闖跑開,心中慶幸自己機智。
路過樊述,就見他正和趙醫令對峙,臉色十分難看。
這是怎麼了?
他拐彎靠近,就聽到趙醫令口中話語不斷,每一句,就像是淬了毒。
”!哈哈哈!了來喝騙吃騙兒這擱是這,了白明在現,解理不本原我!屎吃立倒軍將本,城昌高下拿軍安北助幫法辦有是若麼什說,叔師小子老諷嘲人有,說聽麼怎子老,喂喲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