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百姓鬨笑出聲。
“別說,這罵得還挺押韻。”
“是啊,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章家的公子嘴皮子這般利索?”
“心腸歹毒、沒臉沒皮,總結得還挺精闢!”
章宇扯著嗓子嚎,尖銳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生疼。
老夫人本就接連幾日頭痛,此時,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一股怒火驟然湧上來,手指哆嗦著指向章宇。
“你、你這個孽障!”
等待問案的地方並不大,老夫人那手,幾乎指到章宇的鼻尖。
章宇叉著腿坐在椅子上,看著那顫顫巍巍的手指,恨意翻湧,往前一撲,一口咬了過去。
“啊!”
章宇下了狠勁兒,恨不得將老夫人的手指頭咬下來。
一旁的,章老爺和章夫人看到這一幕,恨不得拍手叫好。
不過,兩人到底理智尚存,連忙上前拉扯自家兒子。
“宇兒啊,你好好一個男子漢,卻因為你這姑祖母,硬生生地成了不男不女的廢物,你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呢!”
章父性子無賴,卻最知道該如何演戲。
他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
“姑母,宇兒不能人道之後,整個人就變得瘋瘋癲癲。
我們做爹孃的,都不敢刺激他,總是忍著讓著,您身為長輩,為何就不能包容他一些呢?
您非要罵他小畜生,這下好了,給他刺激得犯病了!”
老夫人想往外抽手,結果章宇咬得更緊,已經有鮮血順著章宇的嘴角往下流了。
“放開,快放開!我的手要斷了!”
劉媽媽見勢不妙,連忙上前解救老夫人。
章宇因為傷勢未愈,咬了沒多會兒,就累得滿頭是汗,最終支撐不住,鬆開了嘴。
“呸呸呸,又腥又臭的老鹹魚!”
老夫人疼得受不住,險些跌倒在地上。
還好劉媽媽眼疾手快,給她扶住了。
“嘶,老夫人,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