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關闖和一眾弓騎兵看到他的模樣,頓時爆發出響亮的鬨笑聲。
“哈哈哈!你們快瞧,這就是聲名赫赫的圖蘭大將軍!”
“關將軍,您沒有認錯人吧?在我的印象裡,這圖蘭赫是有頭髮的啊,什麼時候變成個禿瓢了?”
“我知道,我知道,讓我來告訴你。羯奴人倒行逆施,殘害我大冕百姓,上天看不過去了,在神女的引導下,一道天雷給他劈了!”
“鵝鵝鵝鵝,天打雷劈啊,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瞧瞧你說話文裡文氣的,他們這些狗東西哪裡聽得懂,還是我來說:他們羯奴狗就是癩蛤蟆跳油鍋,自己找死!”
一些羯奴將領面紅耳赤,死死地盯著關闖等人。
“你們竟敢......”
“竟敢什麼?”
關闖伸出小拇指,對著牙縫摳了摳,而後朝著羯奴人的方向彈了彈。
“竟敢罵你們是吧?不光敢,老子還敢啐你們一臉呢!
一群上不得檯面的狗東西,還想肆意凌一辱我大冕的姑娘。
老子在這裡告訴你們,土城等幾座城池,我們大冕要全部收回。
你們膽敢傷害無辜百姓,就讓你們以及高昌城三萬羯奴俘虜,盡數葬身此地!”
圖蘭赫握著韁繩的手不住收緊,太過憤怒,臉上的橫肉不斷地跳動。
那一道天雷,不僅將他的頭髮全部燒焦,劈成了個禿瓢,還灼傷了他的皮膚,此時,渾身上下滿是水泡。
關鍵,他的手臂也被那群野狼咬斷了一隻,剛才上馬,都是被下屬扶上去的。
他強撐著氣勢,怒吼道:
“宣寧王都不敢這般大放厥詞,你一個小小的將軍......”
“滾球吧你,瞅瞅你這樣子,有缸粗、沒缸高,沒有脖子、沒有腰,你甚至連頭髮都沒有,你就是個瓢。
之前,不過是騰不出手來收拾你這混球子,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你傷害我們虞將軍的大仇,還沒找你報呢!”
圖蘭赫想罵回去,奈何嗓子撐到了極限,幾次大聲喊叫,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氣音。
那樣子,像極了無能狂怒。
“哈哈哈!”
關闖等人笑作一團。
“今日,老子之所以過來,是奉雲副帥之命,給你們這些狗東西送些信。好好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