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肆!我們可都是羯奴的官員,官位最低的都有三品,敢殺我們,那就是徹底與羯奴宣戰!”
“沒錯,我們出發之前,和談的國書已經提前送給你們的皇帝了。
若我們沒有按時抵達京城,你們的皇帝必定會下旨嚴查。
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會被問罪。”
關闖等人聽不下去了,上前就要踹人。
紀承霄眉心一蹙,冷冷地抬眸。
“住手!”
關闖等人立刻停下了動作。
紀承霄冷聲開口:
“我們大冕乃是禮儀之邦,怎可動手毆打他國官員?”
關闖等人暗暗瞪大了眼睛。
禮儀之邦?
不該是對著這些人的腦袋梆梆梆嗎?
羯奴使臣們暗暗地鬆了口氣。
這些人眼裡的殺氣毫不掩飾,剛剛那架勢,他們差點以為自己要交待在這兒了。
“這話聽著還像點樣子,雖不知你們為何要將我們扣押來這兒。
但為了兩國邦交,奉勸你們一句,趕緊將我們放了。
等我們抵達大冕京都,你們的皇帝責問起來,本大人興許還能幫你們說些好話。”
關闖等人氣得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王爺不允許,他們現在就先把這群狗東西打個八成死,嚐嚐鮮。
紀承霄眼底泛起一縷淡淡的殺氣。
“這些羯奴使臣身上太髒了,墨影,端水過來,好好幫他們洗洗!”
虞清瑤唇角微勾,從腳邊拿起一個大藥瓶,起身送給墨影。
“這裡面是傷藥,記得加到水裡,一併幫使臣大人們療傷。”
墨影連忙接過:
“是。”
虞清瑤返回座位。
紀承霄壓低聲音詢問:
”?藥傷“
:睛眼眨了眨地黠狡瑤清虞
”!服不種各治專!麵椒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