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都尉也知道,我妹妹闖出禍事,惹得雲副帥十分生氣。
我這個做兄長的,一時慚愧不已,總覺得不好意思面對他,更何況我這身份......”
紀承霄一直聽著外面的對話聲。
聽到陶知淮還想將人拐走,終於坐不住了。
他撩起帳門走了出來,徑直站在虞清瑤身側靠後兩步的位置。
身姿修長挺括,一身玄墨色的衣衫將他襯托得越發沉穩、冷肅,深沉的黑眸裹挾著冰霜之色。
整個人的氣息宛若一座雪山,清冽、寒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翻滾的焦灼宛若岩漿,幾乎在心臟上灼燒出幾個窟窿。
“阿玄,你和陶世子要商議應對羯奴嗎?不知我可否在一旁聽一聽?”
陶知淮捻動衣襟邊緣的手微微頓住,抬眸朝著紀承霄看過去,面上含笑,可眼底的光芒卻鋒利如刀。
紀承霄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深邃的目光閃過一抹濃烈的戒備。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陶蘇蘇端著茶點走過來。
“玄哥哥!”
兩人同時移開視線,朝著陶蘇蘇看了過去。
兩道濃烈的氣勢交織在一起,讓陶蘇蘇猛地打了個寒戰。
“咦!怎麼突然間這麼涼,是不是有人想要暗殺我?不對,玄哥哥,我感覺自己好像病了,渾身涼颼颼的,你能幫我看看嗎?”
少女白嫩、圓潤的臉頰因為皺眉的動作顫了顫,清澈的杏眼寫滿了哀求,竟和阿白幾分神似。
虞清瑤有些無奈的開口:
“過來吧,我給你診個脈。”
陶蘇蘇立馬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虞清瑤的身側,雙手捂著腦袋,軟軟地朝她身邊靠了靠。
“玄哥哥,我這會兒有點頭暈。”
虞清瑤伸手將人扶住,心中一嘆。
該找個機會,跟陶蘇蘇說明自己乃是女兒身,讓她徹底歇掉追求她的心思才對。
陶蘇蘇激動得臉頰泛紅。
她身材嬌小,努力往虞清瑤身邊靠一靠,腦袋也才到她肩膀的位置。
此時,仰頭望著身側人精緻完美的側臉,一顆心小鹿亂撞。
嗚嗚,玄哥哥扶著她哎,都沒有直接將她丟出去。
。了歡喜更,溫好的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