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北安軍已經擴軍到二十萬,所到之處,甚至有百姓夾道歡迎。咱們也該考慮一下後路了......”
羯奴王神色頹廢。
“派去大冕京都和談的使臣有訊息傳回來嗎?”
“這......使臣被扣押,全然沒有動靜。”
“再等等吧,再等等......”
大冕,京都。
皇帝看向跪在地上的羯奴使臣,全然沒有掩飾面上的笑意。
左右兩側,一眾臣子們也沒有了往日的劍拔弩張,面上全都樂呵呵的。
信使大聲誦讀捷報:
“回稟皇上,宣寧王和虞將軍帶領北安軍接連攻下屈射、休突兩個部落。
如今,羯奴大半領土,已經全在大冕控制之內。
宣寧王請皇上派遣官員前往駐紮、設立府衙,管理我大冕疆土!”
皇帝長嘆一聲,命人抬來輿圖,在上面又圈了一筆。
“承霄和清瑤也真是的,這攻城的速度太快了啊。
官員又不是地裡的白菜,種一茬就能收一批,也是需要考察和培養的嘛。
你瞧瞧,這麼多疆土,這麼多人口,管理起來很費勁啊。”
他口中抱怨,唇角的笑意卻壓抑不住。
主戰派的官員徹底地揚眉吐氣。
聽到皇帝的話,樂呵呵地開口:
“皇上,宣寧王和宣寧王妃領兵有方,北安軍驍勇善戰,這是咱們大冕之幸啊!”
皇帝不贊同。
“什麼宣寧王妃,那是虞將軍!鑑於虞愛卿立下的赫赫戰功,朕決定,特封她為鎮安侯。”
主和派的官員,還是想再掙扎一下。
“皇上,宣寧王和虞將軍私自扣押羯奴使臣,這件事情還未追究罪責呢。”
皇帝看向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的羯奴使臣。
“你們羯奴還要追究罪責?”
羯奴時辰嚇得臉色蒼白。
“不不不,是我們羯奴的使臣不懂禮數,得罪了宣寧王和虞將軍,被處置了,全然是他們活該。我們大王還讓小臣送來了書信,特意為此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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