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鬱的那件西裝外套洗好了。
那晚,他難得大發善心替她撐腰,她卻說算了,他應該已經對自己討厭至極。
這件被她穿過的外套,他怕是會看一眼都嫌礙眼。
但不是她的東西,她沒有決定權。
取好西裝後,她猶豫一番還是給商一發去訊息:【商一哥,商總大概什麼時間有空?我晚點送西裝過去可以嗎?】
他十有八九不會有空,只會讓她直接扔進垃圾桶。
溫頌的車正好停在垃圾桶旁邊,只等商一回訊息,就能降下車窗精準投入。
商一收到訊息,有些意外,敲了敲二樓書房的門。
“爺,小姐給我發訊息了......”
他話說到一半,就見商鬱站在落地窗邊,臉不紅氣不喘地道:“奶奶,我當然不是故意放您鴿子的,是確實有事要忙。”
“您別生氣,待會兒血壓上去了。”
“對,我就是這兩天特別忙,一個人快掰成兩半用了。”
“您說得對,我這樣下去肯定會孤獨終老的。”
商一心想。
景城怕是再也沒其他人有這個待遇了,能讓自家爺這麼耐著性子的人只有老太太。
商鬱看見他,三兩句後結束通話電話,眉眼冷沉,“她給你發訊息幹什麼?”
“說要給您送西裝過來。”
不過,商一清了清嗓子,壯著膽子故意道:“不過您這麼忙,我還是讓小姐別送了吧,免得耽誤您的時間。”
商鬱一個眼刀過去,“讓她送過來。”
“什麼時間?”
“現在。”
“......”
爺?
您不忙了?
商一心裡連連咂舌,卻不敢再說什麼作死的話,“得嘞,我現在就給小姐回訊息。”
“你就多餘上去問,”
見他下樓,商二咬碎嘴裡的糖,“爺潔癖那麼嚴重,又不缺衣服,怎麼可能會要小姐拿到外面乾洗店洗過的衣服。”
“爺說了,讓小姐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