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夏笑道:“原來你因為這個生氣呀。”這個哦字她語調說的九曲十八彎。
南宮澈道:“說了沒生氣。”
“好吧,好吧,你沒生氣。”
等了一會也不見蘇夏回答,他轉向蘇夏又問道:“為什麼?”
蘇夏本以為這個問題過去了,沒想到他還挺執著,便笑道:“還不是因為怕直接喊你名字唐突了你嘛。”
“不會。”
“什麼?”
“不會唐突。”
“哦。”不知為何,明明是很正常不過的對話,看著南宮澈這張神色冷淡又認真的臉,蘇夏卻突然覺得氣氛奇怪了起來。
她掏出手錶看了眼驚呼道:“我竟昏迷了12個小時嗎?”
南宮澈道:“準確的說是24小時52分。”蘇夏看了天色,以為是天還未亮透的清晨,沒想到卻是傍晚了。
蘇夏皺眉道:“我們出去找找他們吧,難怪我都要餓扁了。”
卻見南宮澈沉默片刻,從懷中掏出一些零食來,赫然是之前蘇夏分給他,他未吃完的。
蘇夏見了歡呼一聲道:“哇!南宮澈你行啊,竟然還帶著吃的。”
忙拆開一包鴨腿吃了,還不忘幫南宮澈拆開了一包小魚乾,遞給他道:“你也吃啊!”
南宮澈接過,默默的吃了。
兩人把零食消耗一空,總算抵了幾分飢餓。
兩人出去找了一圈,也不知道他們自己身在何處,就更不知道薛少虞,夜願和上官決的方位了。
“不應該啊,雪崩了大家應該也離的不會太遠才對,怎麼會找不到?”又問南宮澈道:“你之前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沒有,”頓了頓,南宮澈又道:“我也昏迷了一會。”
此時天色已晚,就決定還是回之前那道裂縫處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蘇夏把厭獸皮衣服遞還給南宮澈道:“你應該守了許久,睡一會吧。”
南宮澈接過衣服蓋在身上,裂縫處不大,又凹凸不平,他竟也能睡得闆闆正正,蘇夏看的都替他累的慌。
她坐在南宮澈旁邊,背靠在身後的山石上,一條腿曲起,手指搭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默默的望向斜上方的夜空,夜空星辰璀璨,十分美麗,她卻無心欣賞。
心裡總免不了擔心另兩個同伴和師父,也不知道茫茫雪海能不能找到他們。
半夜南宮澈醒來和蘇夏換了班,顧及第二日還不知會遇見什麼危機,蘇夏便也不客氣,厭獸皮衣蒙上臉便睡了過去,不知是因為昏迷時睡夠了,還是有心事,她睡得並不大安穩。
半夢半醒間,忽聽南宮澈輕聲叫她名字的聲音:“蘇夏。”
蘇夏猛的清醒過來,扯下臉上的厭獸皮衣坐起身來朝南宮澈看去,南宮澈側站在裂縫口處,面對著蘇夏的半邊臉背對著月光,看不真切神色。
。面外指了指又,頭搖了搖輕輕夏蘇著衝,了醒經已夏蘇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