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下得到他的這個保證,至少說明近期內他會替自己保守秘密,總算舒了一口氣。
或許自己沒有強大到一定程度前,沒有消滅那些仇敵前,都沒辦法做到完全信任他們。
畢竟媽媽也曾信任自己的兄長,她相信翁衝在媽媽面前一定是一位任勞任怨值得信任的哥哥,結果呢?
“好,其實嚴格說起來,我對你們還算信任,只不過有些事現在不便說。”
“嗯,”對於這句話薛少虞相信了幾分,畢竟這大半年他們的情誼都不是假的。
他隱晦的看了眼蘇夏身後的揹包道:“我們薛家通常把至寶藏在遊金盒中,遊金盒的鑰匙一分為二,一份由家主保管,一份交由繼承人保管。”
“所以獲得薛家至寶的鑰匙有一份在你手中?這應該是你們薛家的秘密了吧?你就這麼告訴我了?你不怕?……”
蘇夏沒有說不怕什麼,薛少虞卻懂了,他笑道:“我不是翁詡,薛家也不是雲家,你也不會這麼做。”
“你還挺相信自己,也挺相信我的。”蘇夏玩笑道:“你不怕我怕啊,說實話我對你們薛家的至寶有那麼幾分興趣,你要小心哦。”
薛少虞笑道:“其實你想要我們薛家的至寶也不是隻有偷竊和搶奪這兩條路。”
“哦?還有哪條路?”
薛少虞笑而不語。蘇夏也就是隨口一問,其實他對薛家的至寶沒什麼興趣,一個雲家的遊金盒打不開就夠她頭疼了。
按照薛少虞所說,倘若雲家跟薛家一樣,那開啟遊金盒的鑰匙就應該在雲老夫人和媽媽手上。
也就是說她想開啟遊金盒的話就要拿到這兩半鑰匙,雲老夫人這一半鑰匙就夠難得到了,媽媽手上的那一半鑰匙更是難如登天。
蘇夏仔細回想“夢境”中媽媽有沒有交給小蘇夏什麼鑰匙,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印象,也不知道小蘇夏睡著後媽媽有沒有放在她小衣服的口袋裡。
什麼時候回家還是問問姑姑,她剛到姑姑身邊時身上有哪些物品。
不過雲家的保管鑰匙的方式也不一定與薛家相同。
薛少虞能這般提醒,看來心中認定雲家的寶物在自己手中了。
蘇夏取下揹包拎到身前道:“你對雲家的寶物不感興趣嗎?”
薛少虞看了看眼前的揹包道:“不管我感不感興趣,我都不會與你爭搶它。”
“好吧,”蘇夏邊走邊道,“我曾聽聞一句話,讓人能放棄眼前的利益是因為有長遠的更大的利益在等著他,所以你是因為什麼?”
“我想要任何寶物,只要我一句話,都有人會盡心盡力把它捧到我面前來,在我心裡它並不是最珍貴之物。”
蘇夏心一梗,最是討厭他們這些人不經意的凡爾賽炫富了,她把揹包甩到身後走的更快了些。
薛少虞追上幾步道:“你不問我在我心裡什麼是珍貴之物嗎?”
蘇夏嘴角微翹道:“這還要問嗎?肯定是什麼真誠相待之人之類的了。”
應該是被蘇夏說中了,薛少虞好一會都沒出聲,兩人安靜的走了會路。
正在蘇夏以為這個話題過去了時,聽到薛少虞嘆道:“你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