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輝口中的吳晉國是他們聖江校隊的異能者,其中有一個異能為竊聽風聲,施展這個異能時能聽到方圓一百米內的動靜。
“所以泰源在用這些線織布?”
“應該是的。”
蘇夏放鬆下來又低頭去劈木樁了:“那就不急了,你讓吳晉國繼續打探,等他們織好了,就讓南宮澈薛少虞他們倆去搶了來。”
朱自輝躊躇道:“老大,不是,蘇夏你不去呀?”
“這麼點小事,他們就搞得定,我還得把這些木樁弄成木板呢。”
蘇夏不出馬,朱自輝總感覺沒那麼安心,又問道:“那萬一打起來又大混戰可怎麼辦?”
蘇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你們再帶上謝景,威脅他們,不把佈讓出來,你們就放個火球把布給燒了,然後再把他們這個穿針引線的異能者給淘汰了,完了大家一起幹瞪眼。”
朱自輝眼睛一亮點頭道:“行!”
蘇夏平整的劈出一塊木塊,覺得自己刀功還不錯,正暗自滿意,察覺朱自輝還沒走,疑惑道:“還有事?”
朱自輝不好意思道:“我,我不敢去跟南宮澈他們說。”
這一次聖江的主力成員,除開已經被淘汰張途,剩下的四人裡也就蘇夏還算好說話,沒什麼架子也平易近人。
其他三位,蘇夏在的時候還好些,其他的時候可都冷冷淡淡的,便是看著還算溫和的薛少虞,也時常讓人覺得清冷高不可攀。
平時與他們都沒說過一句話,這冷不丁的就吩咐他們做事,他怎麼想都覺得心慌,不敢去做。
蘇夏有點不大理解,不過是說句話有什麼不敢的。
在她看來,南宮澈是個面冷心熱,正直向上的好少年,青豐國第一好隊友!
夜願是個可愛有些孩子氣的好弟弟。
薛少虞嘛除開他的小青梅與自己有仇外,其他也還行,溫和體貼好說話,也勉強算他是個好隊友吧。
不過她也尊重有些人社恐又臉皮薄,便朝南宮澈,薛少虞的方向大喊一聲:“南宮澈,薛少虞,我讓朱自輝幫我傳個話。”
看他們倆都轉過頭來,便對朱自輝道:“去吧。”
“哦,好。”
夜願的儲物空間用來當運輸工具最是好用,此刻正忙忙碌碌的到處奔走運輸,他聽見蘇夏叫南宮澈他們,便走過來問道:“姐姐,你叫他們做什麼?”
蘇夏指了指地上劈好的木板,示意他裝到空間去,道:“沒什麼,讓他們去幹個打劫的活,等會你就知道了。”
夜願聞言也不再問,任勞任怨的又當起了搬運工和運輸工。
事實證明,薛少虞和南宮澈他們還是很靠譜的,等他們的船舶初具雛形時,他們幾人把布給搶回來了。
幾人聚在一起,擺弄這一大塊布,把它做成帆,別說看的出來泰源為了織這塊布費了很大的功夫。
沒有織布機,這麼細的線不過大半天功夫就織成這麼一大塊。蘇夏都想給他們按個棒了。
現在泰源辛苦織好的布到了聖江的手中,蘇夏想想都替他們心痛,看在他們貢獻了布的份上再給他們按個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