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蘇夏一上輪船就爭分奪秒的為中毒者解毒,卻還是有一人因中毒時間太久而回天乏術。
解毒異能持續為他釋放,然而他的臉色沒有絲毫好轉,胸口也不再起伏。
這還是蘇夏第一次經歷同伴的死亡,蘇夏與他也算熟悉,曾經在熔岩秘境時最早遇見同校學員三人中的一人,方卓,植物系異能者,是個話癆,也最是講義氣。
在熔岩秘境時曾與蘇夏一路並肩作戰,蘇夏也吃了許多他植物異能生產的七黨果。
這一次他之所以中了毒也是因為著急邊上的兩位同伴的安危,釋放藤蔓替他們擋下毒針攻擊,而攻向自己的毒針卻沒有躲過。
這兩日空閒時大家曾聊起過比賽出發前留下的遺書。
蘇夏還記得方卓說,他的遺書是留給他媽媽的。
他的家庭情況蘇夏聽他大概說起過,他爸爸和他媽媽相識於少年,兩人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天賦還算不錯,卻都缺錢缺資源,兩人便惺惺相惜,相互扶持,也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
後來有了他,家庭的資源越來越傾向於他金系異能者的爸爸,他媽媽則把重心更多的放在了他身上。
他爸爸的異能越來越厲害,能替異獸中心捕捉到更多更受歡迎的異獸,他們家的經濟條件也越來越好。
然而與所有狗血劇負心漢一樣,有所成就的爸爸另外結識了自認為志同道合的女子,背叛了他媽媽。
他媽媽雖憤怒悲傷卻也果決,與他爸爸離了婚,之後獨自帶著他生活。
儘管離了婚但剛開始兩年他爸爸對他也還算不錯,會常常來看他。
只是隨著他爸爸新兒子的出生,而他精神力十級時並沒有復刻成功金系異能,反而復刻成功了他媽媽的植物系異能後,他爸爸就越來越少來看他了。
直至逐漸消失在他生活中。
一直以來他努力修煉,努力學著哄媽媽開心,想要成為媽媽的驕傲,讓他爸爸後悔拋棄他們。
蘇夏還記得方卓談起這次新星大賽的事,他雙眼亮晶晶的說:“這一次能進校隊我真是開心壞了,我媽能在電視上看我比賽戰鬥的英姿,肯定會很驕傲的。”
他撓了撓頭又道:“蘇夏,還好你救了我,要不然我剛進熔岩秘境就被淘汰就丟死人了,媽媽也會難過擔心的。”
當時蘇夏笑道:“怕你媽難過擔心你還參加新星大賽啊?”
方卓道:“只要有點志氣夢想的少年誰不想參加新星大賽啊!別說被淘汰,就算死也甘心啊!你不知道,我媽媽曾經的夢想就是考上聖江大學替聖江大學贏得新星異能大賽的勝利。可惜……”
方卓的情緒逐漸低落,又很快恢復過來,像是有幾分不好意思道:“如果我有什麼不測,能不能拜託你們有時間去看看我媽媽啊?”
蘇夏罵道:“不測你個頭,好好活著吧你!放心吧,據我很久之前看過的小說來看,你這種就是倫理劇裡升級打臉流的男主啊,你還沒帶著你媽強勢迴歸打你爸的臉,是不會輕易死的。”
方卓眼睛發亮道:“真的?”
得到蘇夏肯定的回覆,眼睛更亮了,彷彿看到了他爸爸痛哭流涕後悔的情景。
而此刻那個眼睛亮亮的,愛說話的少年靜靜的躺在這裡,永遠不會說話了。
蘇夏又悲傷又自責,無力感深深包裹著她。
如果,如果她再快一些,她平時再努力些,再厲害些,那麼方卓是不是就不會死。
輪船劇烈晃動,有老師從船艙衝上來道:“輪船漏水了,金系異能者隨我來!”
。侈奢是都傷悲是便,急危況時此,離中緒的傷悲從強勉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