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虞看銀階防禦系老師如此不靠譜的樣子,知道估計再問也問不出什麼,緊鎖眉頭跳入水中。
其他老師也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說我戰鬥之餘感知到綠階的精神力,竟然真的有學生下去了?”
“嗯,看樣子還出事了,你說說一個綠階的異能者湊什麼熱鬧?”
“是啊,瞎胡鬧不是!”
“就是……”
大家鬧鬨鬨的,一邊擔心一邊埋怨,一邊又衝到船舷處準備跳下水去幫忙尋找。
這時卻見銀階防禦系老師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口中瞎胡鬧的人應該就是牽制威脅到獅鬃水母的人!”
眾位老師聞言紛紛停住跳下水的動作,他們此時或彎腰駝背,或頭已經快到膝蓋的位置了,就這麼突兀的止住動作,顯得整個人有些滑稽。
但他們卻紛紛顧不得了,不可置信異口同聲道:“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他們眾多藍階紫階攻擊系異能者都辦不到的事,即便是銀階防禦系異能者都辦不到的事,就這麼讓一個綠階給辦成了?
銀階防禦系老師此刻也沒時間沒心思多言,現在的他又是擔憂又是自責,他一開始還時刻關注著蘇夏那邊的戰況。
雖說看到大量的觸鬚轉向蘇夏攻擊,又是欣慰又是擔心,總體來說卻是高興欣慰多過擔心的,觸鬚還在轉頭攻擊蘇夏,說明蘇夏不僅活的好好的,還能持續對獅鬃水母造成威脅。
可惜蘇夏不是他們湘潭學院的學生,要不然靠著蘇夏,他們湘潭學院也能進入新星大賽總決賽啊!不至於年年眼饞五大院校。
得!這下可能都不用可惜蘇夏不是他們湘潭的學生了,而是要可惜聖江可能要失去這個學生了。
現在想來,方才銀階獅鬃水母明明都要自爆了,卻突然偃旗息鼓衰敗下去,很可能是蘇夏做了什麼,雖然不知道蘇夏是怎麼辦到的,卻知道代價一定不小,很可能失去了生命。
此時千言萬語也只剩下一聲嘆息。
也轉身跳下水去。
眾人在水下瘋狂尋找,怕蘇夏被銀階獅鬃水母吃入腹中,還被銀階防禦系老師套上防禦護罩頂住水壓,潛到海底扒開銀階獅鬃水母的屍體。
這邊海域是銀階獅鬃水母和紫階獅鬃水母的地盤,倒是沒有其他高階異獸魚出現。
只是隨著兩隻獅鬃水母死亡,他們的強大的氣息消失,有許多低階異獸魚游過來搶食它們的屍體。
不過一會獅鬃水母的屍體就已經被異獸魚龜吃了許多,他們又把附近的異獸魚龜殺了,也扒開他們的肚子。
尋找範圍也逐漸從輪船處擴散開來。
在深海處即使是銀階防禦系高手的防禦護罩,一段時間後也會頂不住水壓破裂,這就需要銀階防禦系老師時刻注意著給他們補上防禦護罩。
他們中有一位紫階異能者,其中有一個異能是製造氧氣,哪位即將憋不住,他便釋放異能給他一團氧氣。
兩位老師忙的團團轉,只覺得累的夠嗆。
他們從天黑找到天亮,從天亮找到天黑,又從天黑找到天亮,依舊一無所獲。
即使覺得蘇夏一定沒有出事的南宮澈等人,此刻也覺得蘇夏恐怕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