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雖然翁衝裝的很好,卻也有很多人不吃他那套的,而且蘇夏巴不得所有人都討厭他呢,師父不喜歡他,管它因為什麼,總之蘇夏很高興就是了。
蘇夏道:“師父不喜歡他最好,因為我討厭他。”
“哦?”上官決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今天你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為什麼討厭他?”
蘇夏眼珠一轉道:“師父為什麼不喜歡他,我就為什麼討厭他。”
上官決有些失笑道:“你還挺同仇敵愾的,果然是我的好徒兒。好了,現下只有我們兩人了,你跟我好好說說,你的淨化異能是怎麼回事?”
蘇夏幽幽的嘆了口氣道:“這事要從熔岩秘境比賽結束後開始說起,師父,你應該聽說了雲家藏書閣失竊的事吧?那是我乾的。”
蘇夏說話的語氣平緩,卻如一道驚雷在上官決耳邊炸響。
沉穩如上官決聽了這番話都震驚不已,急忙踩了剎車,車子驟然停止,好在蘇夏早有防備,平穩性也好,才沒有撞上前面的玻璃。
上官決不可置信的轉頭問道:“什麼叫你乾的?你怎麼幹的?”
蘇夏簡短道:“我擼了翁詡的戒指,又去偷了雲歌的血,避開了守衛,就進去了。”
雲歌是蘇夏的外婆,這是蘇夏早就想好的說法,別的都還好說,自己是雲家嫡系血脈這件事暫時是萬萬不能讓人知道的。便是她頗為信任的師父也不行。
謊話的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三分假,蘇夏這話一齣,上官決當即信了,沒有半分懷疑。
雖然信了,震驚卻沒有絲毫減弱,在他往往覺得徒弟已經非常了不起,世間沒有比她更好的徒弟時,他的寶貝徒弟會用行動告訴他,師父,你還是低估了我哦。
上官決向來溫潤的聲音有些緊實,只聽他問道:“然後呢?”
蘇夏無辜的眨巴了下眼睛道:“然後,我就偷了藏書閣的兩樣寶貝,一樣是一顆紅白相間的珠子,一樣是遊金盒。珠子被我吃了,遊金盒打不開,被我藏在安全的地方了。”
上官決震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他艱難道:“吃了?你知道那是什麼嗎?你就敢吃?”
“嗯,就是不知道那是什麼,我才吃的,吃了那顆珠子我差點就死了,那真的是頭痛欲裂,痛不欲生,我都痛死過去了,哪知我又沒死,醒來後發現自己多了一項異能,我給它取名叫紅娘異能,有了它我的治癒異能,攻擊異能都能群體了。師父,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上官決緩了好一會才消化掉蘇夏所說的事情,這突破了他的認知,讓他覺得有些離譜。
上官決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某種金階異獸的異能本源,不過吃了之後能多一項異能我就有些保不準了,畢竟也沒見人吃過金階異獸的異能本源。”
他看了蘇夏一眼又道:“這次還好沒出事,以後不要這麼莽撞了。”
“嗯嗯,我知道了師父。就算我想再吃一顆。也沒有這種珠子給我了呀。”
上官決一聽竟然覺得很有道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又重新啟動車子,他沒問蘇夏為什麼去偷雲家的寶物,而是問道:“這件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蘇夏道:“還有南宮澈和薛少虞,不過他們是自己猜到的,而且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嗯,不要再讓第五人知道。”
“好。”
上官決看了一眼蘇夏乖巧的臉,卻知道她真實的性格跟乖巧沾不上邊,膽大妄為的很,頓時覺得有些驕傲又有些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