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直往東北方向狂追了三個多小時,始終沒追上,出了好幾身汗,卻一直沒喝水,不免口渴難耐。
沒辦法,被判出局的南宮澈製作的冰塊又重新納入考慮範圍。
蘇夏釋放電網密密的包裹住冰塊,夜願從空間拿出一個杯子,在下面接住,南宮澈的極致冰塊實在太過堅硬,五六分鐘後才終於融滿了一杯水,四人分著喝了。
等冰融的功夫,夜願看了看前方的岔道,道:“他們會不會往別的路走了?”
薛少虞道:“別的院校說不準,但我們學院只要還想著我們能追上去,就會一直往東北方向而行。”
蘇夏道:“不管他們往哪條路走,最後總是殊途同歸的,我們繼續趕路總會遇上。”
多想無意,他們也沒個投石問路之類的異能,最好的選擇也只能往東北方向走到底了。
喝了幾口水,幾人繼續疾行。
又趕了一個多小時的路,他們感受到的重力已經達到了一倍左右,而他們也再次看到了打鬥的痕跡。
與之前看到的打鬥痕跡不同,這次打鬥痕跡明顯新鮮很多,地上的水漬清晰,顯然戰鬥剛發生在不久前。
四人精神一震,不管他們前方是哪所院校,只要能解了他們的近渴就行。
果然,又路過三四根巨大的土柱後,他們終於看到了前方的人影,前方的人影顯然也發現了他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蘇夏加速往前行了一段路,終於看清了前面的人,可不就是他們聖江的小可愛們嗎?
頓時喜出望外。
何俊一馬當先衝到蘇夏面前,哭道:“老大,我還以為你們凶多吉少了。”
將近兩米的魁梧大漢,肩上還扛了一隻一米多長的綠階上品石螳蟲獸的屍體,此時哭的涕淚橫流,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忍直視。
蘇夏忍住撇過頭去的衝動,安慰道:“你還不相信我嗎?誰被淘汰,我也不能啊。”
“對,”何俊抹了把眼淚道,“老大你可是與銀階獅鬃水母戰鬥都能活下來的人。”
“那不就是了,”蘇夏又轉頭問張途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們途中有遇到四波異獸蟲,不過都是橘階,綠階的,數量也不多,我們足以應付,沒有人受重傷淘汰。”說著張途臉上也露出喜色道,“我們原先還擔心其他院校的人會追上來,沒想到追上來的會是你們。”
“嗯,他們四所院校也是競爭關係,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處,只要他們分開而行,就沒有院校願意對上我們,兩敗俱傷而讓其他三所院校佔了便宜。”蘇夏舉起右手大聲道,“同學們,土林秘境比賽從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是,幹他丫的!”眾人紛紛響應。
蘇夏他們四個主力隊成員的迴歸猶如給隊伍打入了一針強心劑,隊伍頓時充滿活力,他們原本忐忑的心也終於安定下來。
蘇夏喝了幾口韓躍遞過來的水,看他們的衣服都汗溼了,許多人臉上能看出明顯的傷痕,形容狼狽。顯然怕被其他院校的人追上,一路狂奔作戰也未曾休息過。
便道:“在此處休整下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