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心中焦急,面上卻不動聲色,她把匕首插回靴子中,狀似閒適的靠坐在根鬚纏成的網上,道:“你想我們陪你玩什麼?我會玩的遊戲可多了,什麼捉迷藏,老鷹捉小雞,你追我趕,保證都很有意思。”
杞砂樹道:“這些遊戲是不是都要你們跑來跑去?”
“對啊,有意思的遊戲都是要有大空間的。”
“那我不玩,我只想你們陪我聊天,我還喜歡聽故事。”
蘇夏道:“好啊,我也很會講故事。那我給你講一個啊,從前有一棵異植,在它很小的時候快要被渴死了,剛好一位人類路過看它可憐就給了它口水喝,它是棵有良心的異植,滴水之恩要湧泉相報。它就努力修煉希望有朝一日能幻化成人形,然後找到那人還給他很多很多水報恩。”
杞砂樹看蘇夏停下了,忙問:“然後呢?然後呢?它幻化成人形了嗎?報恩了嗎?”
蘇夏道:“想什麼呢?你聽說有異植能幻化成人形的嗎?”
“那它後來有再遇見那個給他一口水的人類嗎?有還給他很多很多水嗎?”
“沒有,因為那個人類給了它一口水沒多久,就被異獸給吃了。”
“啊!”杞砂樹道,“你這故事真沒意思!”
蘇夏道:“講故事本來就沒意思,哪裡有玩遊戲有意思,我們還是玩遊戲吧。”
“不玩不玩,遊戲再有意思也不玩。”
蘇夏道:“為什麼?你是怕我們跑了嗎?我們現在一點異能都釋放不了,肯定跑不掉啊。”
杞砂樹道:“你別騙我了,之前就有十幾個人跑掉了,而且我聽到了,你們有對付我的依仗。”
蘇夏:“……”
是誰?是誰說這棵杞砂樹涉世未深的,分明是老奸巨猾,油鹽不進。
哦,是自己說的啊,那就沒事了。
南宮誠說有對付它的依仗,但依仗卻不在他們手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在他們手中那在誰手中?
有對付它的依仗為什麼還不用?
這時,有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她的,這隻手冰涼乾燥,似一股清泉撫滅她的焦火。
正是南宮澈的手,此時的南宮澈正坐在蘇夏左側,與蘇夏懶洋洋的靠坐著不同,他坐的闆闆正正,因而兩人相握的手被他擋住,沒人發現。
蘇夏知道以南宮澈的性子絕對不會是因為安慰她來握她的手的。
果然,南宮澈在蘇夏的手心寫道:“沒猜錯的話,他說的依仗在我手中……”
蘇夏心神一動,仔細感應辨別南宮澈寫在她手心的字。
因而對杞砂樹追著讓她再講一個故事時,便難免敷衍了事。
“從前,有一棵高階異植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日復年復了好多次,才繼續道,“覺得森林中的日子太無聊了,它便幻化成人形……”
“你不是說異植幻化不了人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