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南宮澈你變壞了!”蘇夏鍥而不捨道,“你當真這麼狠心要勾著我的好奇心嗎?南宮兄,澈兄,澈哥哥,告訴我吧?嗯?我真的不會笑話你的!”
南宮澈被蘇夏喊的頓住了腳步,好一會兒才啞聲道:“你有讓預言師給你做過預言嗎?”
蘇夏沒想到南宮澈突然問這個,搖頭道:“不是說我們青豐國現存的只有一位預言師嗎?而且向來深居淺出,又怎麼會為我做預言。所以預言師曾為你做過預言?預言出了什麼?”
南宮澈面色複雜道:“嗯,我小時候預言師曾為我做出了預言,預言了我命定之人的所在之地。”
蘇夏驚訝的張大了嘴:“命定之人?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所以你去找了嗎?”
南宮澈道:“被我叔父拉著去找了。”
“哇靠!哇靠!所以找到了嗎?等等!你說小時候不相信命運,後來又相信了,所以是找到了!哇靠!這也太勁爆了!是誰?我認識嗎?”
南宮澈卻不再回答,無論蘇夏再如何喊澈哥哥,他都不為所動。
蘇夏見他實在不願意作答,只能作罷道:“你不說就算了,我遲早都會知道的。”
南宮澈鬆了一口氣:“嗯。”
蘇夏又道:“你說預言師也真夠無聊的,不預言你未來的成就,會遇見的危機,反而去預言什麼命定之人。”
南宮澈道:“那時候伯雲預言師的預言異能品階不過紫階,還只能隨機預言。”頓了頓他又問道:“如果可以自己選擇,你想預言什麼?”
“我嗎?預言我以後最高異能達到什麼品階?能不能找到我爸爸?能不能手刃……”蘇夏說著突然停住了,頓了下又道,“算了算了,我還是不預言了,反正不論怎樣都得我一步一個腳印自己去走。”
“嗯。”
兩人閒聊幾句便安靜的快速淌水朝前走去,很快轉了兩個彎以後,地下長河的左側出現了能容許人行走的道路,雖崎嶇不平,卻比在河裡好很多。
從遇見紫階尼御鱷到現在,蘇夏幾乎一直釋放解毒異能包裹兩人全身,精神力消耗巨大,上了岸便能邊走邊恢復精神力了。
兩人又在河邊疾行了三個多小時,越走道路便越寬闊,兩人步伐雖快卻輕盈,腳步聲很輕,地下長河水流動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遮蓋住了輕輕的腳步聲。
正在這時突聽前方傳來動靜,兩個忙悄悄的上前,屏氣靜心的躲在一處凸起的石壁後。
隱隱約約聽到前方有人講話的聲音。
“姚……死……他們……快走……來不及……”
“不……再挖……等……”
蘇夏猜測是之前的九十幾位紫階異能者回到了這裡,這裡的人應該都已經知曉了秘境裡發生的情況。
聽他們話裡的意思,他們兩波人應該就是走還是再挖一會這個問題發生了分歧。
蘇夏和南宮澈是因為一路仔細探查才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尋到這裡,按照九十幾位紫階異能者徑直到這裡的速度來看,他們應該早蘇夏他們一兩天就到了這裡。
然而到現在他們都還在這裡挖能源石而沒有逃出秘境,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珍貴的能源石,值得他們明明知道校方軍方援軍已至還要堅持在這裡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