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額頭青筋暴起,抬手又用力的敲擊了下洪日的腦袋:“草!你這小子陰險的很!”
肖叔道:“那我們怎麼知道你現在所謂的“騙”蘇夏是真騙還是假騙?”
洪日道:“那就要看蘇夏的本事了。”
只要蘇夏有本事制衡他,那麼他就算想真騙也只能變成假騙。
更何況他的確是想假裝把蘇夏騙到父親目前所在的據點,雖然還有其他目的,不過想借蘇夏和上官決他們的手除去父親,救出妹妹也是真的。
他痛恨父親的人殺了母親,痛恨父親抓了妹妹,更痛恨父親在他的後脖頸種下山羊頭圖騰,讓他一輩子都受制於人,生死不由自己。
他比任何人都想洪波早日身死。
不過,上官決等人卻不敢再相信他。
上官決對蘇夏道:“不必理會他,就算洪波一直盯著你,但以你的實力和成長速度,他想咬你一口也要看會不會崩了牙,所以沒必要現在就以身犯險。”
上官決說的有道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雖說蘇夏也想早日殺了洪波,滅了暗夜組織,解救那些被抓的平民的孩子。
但不知洪日話中的真假,蘇夏自己冒點險倒沒什麼,但如果害上官決他們落入暗夜組織提前佈下的陷阱,那就罪該萬死了,還是先把洪日帶回聖江學院從長計議比較好。
想到這些,蘇夏點了點道:“好,我聽師父的。”
上官決擰動門把手,開門出去,蘇夏邁步準備跟上。
“等等!”洪日看向蘇夏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父親調查到了你的什麼資訊嗎?”
上官決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蘇夏挑眉道:“哦?聽你話裡的意思,調查到的資訊難道會使我改變主意嗎?”
洪日道:“自然,不過我需要單獨同你說,我相信這些資訊你不會想讓任何人知道的。”
蘇夏心頭一跳,能讓自己改變主意並且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資訊?她隱隱猜到了什麼,轉頭望向上官決。
上官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轉身而去,魏叔,吳叔,肖叔他們忙跟上上官決,魏叔離開前還貼心的替蘇夏關上門。
沉默片刻,蘇夏道:“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吧?”
洪日笑道:“隔牆有耳,你還是解開我身上的藤蔓,我寫給你比較好。”
蘇夏拔出插在靴子裡的匕首,揮揮手便斬斷了洪日身上的藤蔓。
洪日笑嘻嘻讚道:“好身手!”
蘇夏把匕首重新插回靴子中,並不理會他的馬屁。
他放鬆了下被捆綁的血液不通的身體,姿態從容的走到餐桌旁,拿起方才放在桌上的筆,在紙上寫道:“我父親查到了你的身世。”
儘管心中有所猜測,見到這幾個字蘇夏還是瞳孔緊縮,她接過洪日手中的筆,寫道:“哦?我的身世難道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