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虞皺了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有話就當著我的面說。”
夜願沉吟片刻道:“好,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說給你聽也無妨。”
說著他轉頭看向蘇夏道:“我的人剛今天給我傳來一個訊息,他們調查到薛家與眾生組織有勾連,聯想到薛家的異能……”
“你懷疑眾生組織的首領是我爺爺?”薛少虞厲聲道,“這斷不可能!”
夜願輕笑一聲道:“我可沒說眾生的首領是你爺爺,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薛少虞冷冷的看了夜願一眼,並不理會他,而是對蘇夏道:“眾生組織首領是金階精神系異能者,而我爺爺至今不過銀階,他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夜願道:“他們的確不是同一個人,但是眾生組織和你們薛家有勾連卻是事實,看你的反應你好像也知道此事。”
薛少虞道:“我不知道此事,誰知道是不是你的人調查有誤,倘若我們薛家和眾生有勾連,峽谷秘境時他們又豈會連我一起抓。”
夜願道:“為了擺脫你們家的嫌疑唄,反正只是抓而已,後續你能逃出來別人也能讚歎一句薛家繼承人好本事好運道。”
蘇夏對夜願道:“你的人調查到什麼?不如詳細說說。”
薛少虞道:“你真信是他的人調查到的?恐怕是我們薛家有他的人,而且此人在我家的地位不低。我竟不知逐光竟然能在我們薛家安插人手,真是好本事。”
夜願道:“逐光有沒有安插人手進你們家另說,但看來你似乎承認薛家跟眾生相勾連的事了?”
薛少虞道:“我的確不知此事,但看你信誓旦旦的模樣恐怕是確有其事了。我也想知道我們家和眾生有什麼勾連。”
夜願漫不經心道:“兩天前你爺爺收到一封秘信,他看了那封信後便把信及時毀了,接著又緊急召回了你父親,要你父親辦一件事。”
說著他語氣轉冷,看向薛少虞道:“他要你父親儘量保住一人,那人名為沉連,是第三軍團的中將,我的人調查後得知,這位中將被懷疑是眾生組織的人,現在被關押審查中。”
薛少虞皺了皺眉道:“第一,沉連只是被懷疑是眾生的人,並未確認定罪。第二,沉連是我父親的部下,我爺爺和父親都對他信任有加,就算想保他也無可厚非。這點不足以說明我們薛家和眾生組織勾連。”
夜願道:“那你爺爺看了秘信後才有此動作,又做何解釋呢?”
“有可能我爺爺之前便想這麼做,只不過是被這封信耽誤了而已,你不知道秘信的內容,也不確定秘信是誰寄的,就妄加揣測恐怕不好吧?”
夜願輕皺了下眉,對蘇夏道:“姐姐,總之薛家很可疑,我們不要他加入。”
蘇夏安撫的拍了拍夜願的肩,問薛少虞道:“不知道你爺爺的銀階異能是什麼?”
這也不算是什麼秘密,雖不知蘇夏為什麼突然問這個,薛少虞還是道:“是記憶審判。”
蘇夏心中一驚,竟然是記憶審判!所謂記憶審判,便是在此異能下,能窺探別人的記憶,不僅如此,還能對別人的記憶進行審判修改。
這個異能十分恐怖,倘若與之對戰時,他用這個異能篡改了你的記憶,讓你自以為同他是親人好友,就算篡改的記憶只能維持幾秒,那他也能趁機奪了你的性命。
倘若是以前,蘇夏就算知道薛少虞爺爺的銀階異能是這個,卻也只會感嘆一句精神系意識系的厲害,而不會多想。
但自從知道姑姑和韓敬韓奶奶他們的記憶被模糊篡改過,就不由的多想了些。
特別是現在還懷疑薛家與眾生組織有勾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