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存疑也毫無辦法,他們今天不說帶走伯雲,便是他們兩人想走出秘境都全在伯雲的一念之間。
思索間兩人心中已經有了偏向,做出決定前卻還是看了上官決,蘇夏一眼。又狀似一視同仁的看了看夜願,才道:“你當真願意放我們倆離開?”
伯雲道:“我說過需要你們回去報信。”
“好,信你。”一位蒙面人撤回了抵在伯雲預言師脖頸上的劍,道,“你可以召喚馴鹿了。”
伯雲預言師上半身依舊被流金繩捆綁,卻姿態從容的走到蘇夏等人身邊,道:“不必。”
蒙面人道:“你想反悔?”
伯雲預言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不需要馴鹿,我就可以開啟。”
兩位蒙面人驚訝萬分,他們到了此地後,先用伯雲預言師的腦袋撞向禁制,接著割破了他的手指用鮮血點向禁制,後來更是用臉,手,腳試了個遍都不得其法。他們究竟還漏了哪裡沒考慮到?
然後他們看到眼前這位目下無塵,端方雅正,仙風道骨的伯雲預言師,腮幫子一股,猛的一吐。
呸的短促的一聲後,一口唾沫劃出一條弧線落在了禁制上。
禁制當即破了個洞,隨後洞像是被暈染開,越來越大……
眾人:“……”
此刻不知其他人心中想法是什麼,蘇夏的心中想法卻簡單明瞭——滿屏都是我加上某種綠色植物的國粹,簡稱我草。
伯雲預言師見他們呆愣住了,皺了皺眉道:“禁制很快就要關閉,你們不走嗎?”
兩位蒙面人這才如夢初醒,神色複雜的最後看了伯雲預言師一眼,匆匆穿過禁制離去。
隨著兩位蒙面人離去,這處空間陷入了死寂。除了南宮澈,大家都是一副便秘的樣子看向伯雲預言師。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此時已經猜到這一切應該都在伯雲預言師的計劃裡,更是因為伯雲預言師這神來一筆的吐口水。
誰能想到開啟禁制的方法竟然是伯雲預言師的口水呢?
伯雲預言師依舊一副淡然的模樣,面對他們驚異的目光,複雜的神色不做任何解釋,而是淡淡道:“還不幫我解開流金繩嗎?”
上官決道:“不急,我有話問你。”
說著他又道:“蘇夏留下,其他人麻煩先退避。”
其他人聞言進入沼澤秘境。
伯雲淡然道:“我知道你要問什……”
話未說完,腹部便捱了重重的一腳,當即摔到了禁制上又滑落在地。
他痛苦的咳嗽幾聲,抬頭看見的是上官決憤怒的臉,說起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上官決這麼憤怒了。
只聽上官決冷聲道:“你為了規避逃脫自己的劫難預言,竟然要害蘇夏於險境?!伯雲你真讓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