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記者,自然也有站在翁衝那邊的記者。
有記者皺了皺眉頭道:“你知道汙衊軍團中將,詆譭中將名譽是要進軍事法庭的嗎?請問你這麼說有沒有什麼依據?!”
“嘖嘖~軍事法庭嗎?你現在在威脅我,還是嚇唬我?看來你跟翁衝關係匪淺呀。”
記者言辭犀利道:“我只是敬佩翁衝翁中將的為人,可沒有私交,怎麼?我連對你的話有所質疑都不行嗎?我卻不知你竟然這麼霸道。”
蘇夏懶洋洋道:“那看來你這做新聞媒體工作的做的不大稱職孤陋寡聞啊,竟連我這人的作風一貫霸道都不知道嗎?”
記者道:“你不必質疑我的專業素養,也不必顧左右而言他,請問你到底有沒有依據?”
蘇夏懶洋洋的神色一收,冷聲道:“自然有,在峽谷秘境時,我用法子制服紫階御獸師後,在我的威逼利誘下,他親口告訴我聯合他們眾生組織要殺我的人是真正的軍中高層,而這個高層就是翁衝!”
“你這麼說可有證據?”
“當時在地下洞穴,除了我們聖江學院和陳希外,其他學員都在場。”
有記者問臺上的其他院校主力學員道:“請問蘇夏說的是真的嗎?你們都有聽到?”
俞茜道:“我作證,確有其事,我們逃出生天後我還向主辦方報告了這件事。”
明爍道:“我也作證!”
底下的同學也紛紛道:“我也作證!”
新上任的賽事負責人道:“事後我們也向翁衝進行問詢和調查,據調查顯示,翁衝沒有問題。應該是眾生組織想從內部瓦解我們的軍隊,而對翁衝的汙衊之言。畢竟如果他和翁衝真的是合作者怎麼會輕易供出翁衝呢?恐怕是他隨意攀咬之言。”
記者們在底下議論紛紛。
蘇夏笑道:“他當然沒有輕易供出翁衝,只是說要殺我的是軍中真正的高層,不過我初來乍到,怎麼想也想不到曾經得罪過哪位軍中高層,思來想去便只有我復刻了治癒精神海傷勢的異能後威脅到了翁衝的利益了,我便隨便詐一詐紫階御獸師,你猜怎麼著?”
賽事負責人眼神閃爍,他看了元帥一眼,元帥面無表情,他並不能從中猜到元帥此時心中的想法。
他卻並未順著蘇夏的話相問,而是道:“我還是覺得其中恐怕有些誤會,現在是頒獎典禮,還是請先言歸正傳吧。”
有記者馬上上道的引開話題問道一學院:“請問道一學院,這一次痛失冠軍,你們覺得最大的問題在哪呢?”
南宮誠道:“我覺得最大的問題在於我們一開始小看了對手……希望下一屆的學弟學妹們引以為戒……”
接下來有記者想繼續問蘇夏有關和翁衝恩怨的問題,卻都被其他記者岔開。直到媒體答問環節結束,蘇夏都沒有機會就這個問題上再多說上一句。
蘇夏本也沒想就靠這三言兩語能把翁衝拉下馬來,因而見此並不失望,她只要擺出和翁衝勢不兩立的勁頭,讓翁衝有所顧忌就夠了。
而且這只是點開胃小菜,真正的美味佳餚還在後面,蘇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頗有幾分興致盎然的意味。
頒獎典禮結束,蘇夏被簇擁著走出文化大禮堂,剛走出大門,便見雲家的管事已經候在門口,見他們出來忙恭敬的叫了聲蘇夏小姐。
媒體朋友們忙駐足觀看,拍照的拍照,攝像的攝像,十分忙碌。
蘇夏似笑非笑的看著管事,直把管事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忙雙手奉上請柬,大聲道:“我家老爺誠摯相邀蘇夏小姐過府一敘,你們之間有些誤會,我家老爺也是被人給陷害了,現下十分苦惱和無奈,他想親自跟蘇夏小姐解除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