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跟隨雲老夫人他們穿過草坪和長廊來到一棟三層小樓前,管事忙上前幾步用鑰匙開啟大門,又率先進入其中一一開啟耀晶燈。
很快這棟隱藏在黑暗中的樓房便燈火通明。
樓房十分安靜,一個傭人也無,儘管裡面陳設溫馨雅緻,卻沒什麼鮮活的人氣。
眾人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間,房間挺大,卻沒什麼特別之處。
深藍色的厚重窗簾佔據了整面南牆,阻擋了濃濃的夜色。
中間擺放著一張大床,大床對面懸掛著一大幅精美的幽蘭壁畫。
雲老夫人徑直走到這幅壁畫前,割破手指,眼見血珠就要點在壁畫的玻璃罩上,卻見“玻璃罩”一陣波動後隨之消散。
原來“玻璃罩”是一道禁制,不用說也知道緊挨著“玻璃罩”的就是秘境出入口了。
原來雲夫人藏在秘境裡,難怪師父和伯雲預言師找遍整座莊園都沒找到。
雲老夫人邁步而入,眨眼間便消失在眼前,眾人緊隨其後進入其中。
這是一處小型秘境,被改造成同外面莊園差不多的模樣,同樣的亭臺樓閣,假山湖泊。
要說有什麼不同,便是比外面的莊園要小些,樓房也少了幾棟。
他們這些世家當初選擇建造莊園的住址時定然經過千挑萬選,作為雲家祖宅裡面有個一兩個秘境的,蘇夏並不覺得奇怪。
外面已經進入嚴冬,秘境裡卻正值盛夏,一進入秘境一股熱浪就撲面而來。
蘇夏被熱的當即脫掉毛呢外套,隨意的把外套搭在手腕,挑眉道:“沒想到雲夫人被藏在秘境裡,看秘境裡空蕩蕩也沒什麼人的樣子,想也知道肯定對她疏於照顧,哎!可憐的雲夫人。親女兒沒了,親孃也不重視。”
雲老夫人胸口起伏了幾下,卻並不搭話。
翁衝道:“蘇夏同學有所不知,把姑姑放到秘境,我們也是有苦衷的。而且姑姑身邊留了兩人貼心照顧。”
“哦?”蘇夏道,“什麼苦衷?難道是有人會對她不利?”
說著蘇夏似笑非笑的看向翁衝,似有所指。
翁衝搖頭無奈笑道:“看來蘇夏同學對我誤會頗深,雲夫人是我姑姑,我對她敬之愛之,哪裡會對她不利?”
蘇夏故作驚訝的用手捂了下嘴巴,道:“我有說是你要對她不利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不打自招?”
翁詡怒道:“你不用裝模作樣,你方才看我父親那眼神不就是那意思嗎?”
翁衝拍了拍翁詡的肩膀,示意翁詡不要跟蘇夏計較。
翁詡皺了皺眉,他自認自己還算沉得住氣,但蘇夏實在是氣人,句句話都帶著刺針對他父親。
更氣人的是他們現下還不能把蘇夏如何。
翁衝解釋道:“蘇夏同學實在是誤會我了,的確是有人對姑姑不利,卻絕對不是我。不知蘇夏同學有沒有聽聞幾個月前我們雲家失竊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