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雲預言師道:“你到底從何得知?為何避而不答?”
蘇夏輕咳了聲道:“這說來可就話長了,事情要從我綁了雲老夫人說起。”
上官決又一次震驚到猛踩剎車,他覺得今天這個車是開不下去一點了。
他收斂心神,儘量緩和了下面部表情,才轉頭道:“你是說,你綁了雲老夫人?”
“嗯,”蘇夏點頭道,“她問我師父這幾日暗中頻頻造訪雲府是想做什麼?還說她已經拒絕了師父和師叔所提之事,說你們不講信用。我就和她爭辯了幾句,哪知她氣量小的很,爭辯不過我,就釋放異能來打我,那我哪能站著捱打,自然反擊了。”
蘇夏手舞足蹈道:“我幾下瞬移到她身後,一個手刀就砍暈了她,然後把她給綁了。”
蘇夏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銀階馴鹿供出來,雖說已經打定主意挖伯雲預言師的牆角,但小鹿告訴自己這件事算是幫了自己的忙,也不好讓它以後受到伯雲預言師的責怪。
因此在上官決和伯雲預言師一言難盡的目光中,蘇夏又道:“師父,不是我說,這雲老夫人雖說是銀階異能者,又是一大把年紀了。但不論戰鬥意識還是聊天的警惕心都不大行啊,我三兩下就從她口中套出話來了。”
上官決知道杞砂樹的存在,現在倒是反應過來了,猜想應該是在杞砂樹的助力下蘇夏才能砍暈雲老夫人。
因而雖說依舊有些震驚於蘇夏的膽大和騷操作,卻也有種不愧是我徒弟的自豪感。
伯雲預言師就不一樣了,他只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這可是老牌的銀階異能者,真的如蘇夏所說這麼容易就能砍暈綁了?!
上官決這個傢伙到底收了一個怎樣的怪物徒弟?
他艱澀道:“雲家其他人呢?翁衝他們就任由你所為?”
蘇夏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向伯雲預言師道:“這怎麼可能,當然是他們都不在場了。”
伯雲預言師又道:“那事後呢?翁衝就這麼放你走了?”
蘇夏道:“我進雲家可是在萬眾矚目中被請進去的,他們不放我走又能如何?”
好吧,伯雲預言師閉了閉眼,到了此時此刻,他終於徹底相信蘇夏能搞到雲老夫人血液了,可能都不用再去搞,蘇夏手中已經有了雲老夫人的血液。
伯雲預言師平復了下複雜的心緒,道:“那你想要什麼真心?”
蘇夏道:“我想聽師叔一句實話。”
“什麼實話?”
蘇夏坐正了身子,直視伯雲預言師的眼睛,淡聲道:“您是不是也在覬覦雲家傳承?”
不知是不是伯雲預言師心理素質極強,養氣功夫極佳,還是他本身就問心無愧。在蘇夏的盯視下,他面色平靜,眼神也沒有躲閃,只是有些許意外之色,彷彿沒料到蘇夏會問出這句話。
他道:“我不會想去爭搶雲簡的東西。”
蘇夏道:“可是它現在已經不在雲簡的手上了,你也不會爭搶嗎?”
伯雲預言師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夏道:“我想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找到雲簡的孩子,是真的出於想保護他的心,還是想得到可能會在他身上的雲家傳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