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聞言,眉毛都沒動一下,依舊操控著伴生蟲把它按在自己的耳垂上。
伴生蟲還挺硬氣,都快餓死了,也沒用口器刺破蘇夏的耳垂吸食血液。
蘇夏心裡暗罵道:伴生蟲,你個傻蟲餓死算了!
卻也不捨得真的把它給餓死了。
月璃道:“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一定要讓它吸食你耳垂上的血,都跟你說了我母親試驗過,它只喜歡吸舌尖的血。”
蘇夏腹誹道:舌尖的血和耳垂的血都是血液,又沒區別。這可不是吸食哪個位置血的問題,而是關乎著以後誰主誰僕,誰佔據主導的問題。
蘇夏悠悠的嘆了口氣,月璃還以為蘇夏要妥協了,卻見蘇夏慢騰騰的從靴子上拔出一把匕首,刺向了伴生蟲。
月璃驚呼一聲,覺得蘇夏還真是喪心病狂,伴生蟲不喝她耳垂上的血,她要餓死它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鞭”屍!
下一秒,卻見匕首輕輕的刺中了伴生蟲的邊上的耳垂,耳垂頓時冒出了一個小血珠。
原本還誓死不喝耳垂上血的伴生蟲,感受著身邊血液的溫度,聞著血液的味道,身體的本能終於戰勝了理智和尊嚴,再也忍受不了血液的誘惑,把口器伸向了血珠。
喝了第一口血,第二口,第三口也就容易了。
至此這場關於以後人和蟲地位的戰鬥,終於以蘇夏的勝利而落下帷幕。
蘇夏把匕首扔到空中,匕首轉了幾圈重新精準的插回靴子的刀鞘中。
蘇夏在月璃一言難盡的目光中挑了挑眉,眉眼中盡顯得意。
月璃看不慣蘇夏這副樣子,撇開了臉道:“你別得意的太早,伴生蟲脾氣大,現如今你得罪了它,它不會願意跟你建立精神連結了。”
蘇夏伸了個懶腰道:“它不願意跟我建立精神連結的話,以後我耳垂上的血液它也沒得吃了。我相信多餓它幾回,它會願意的。”
月璃:“……”
她相信蘇夏真的做的出來,經歷伴生蟲妥協的這件事,月璃也保不準它會不會很快就要在蘇夏的手段下同蘇夏建立精神連結。
她心緒複雜,板著臉警告道:“你真不怕它氣急敗壞下指使紫階毒芫翅蟲汙染你的精神海嗎?”
月璃倒不是關心蘇夏,她是怕蘇夏作死之下,她會被永遠關在這處空間啊!
“哦,我不怕啊。”
蘇夏起先還是有些怕的,但見紫階毒芫翅蟲自從進了她的精神海後,便縮在她精神海的邊邊,動都不敢動一下。
便是伴生蟲快被餓死了,毒芫翅蟲也沒有一點動靜,很顯然它害怕精神海書。
人仗精神海書勢,這下,蘇夏膽子就大了,只要不真的把伴生蟲搞死了,她完全可以威逼利誘齊上。
她相信不需要三四個月,只要半個月就能讓伴生蟲和自己建立精神連結,為她所用。
蘇夏拖了把椅子坐了,翹著二郎腿,自顧自拆了一包雞腿吃,揚唇道:“喂,你覺得你的四位保鏢還在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