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衝心中一緊,這幾個月來諸多的破事讓他猶如驚弓之鳥,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緊張。
管事恭敬道:“老爺,南宮家的南宮澈,薛家的薛少虞,傅家的傅川,容家的容珩,俞家的俞茜,明家的明爍,還有諸多世家的公子少爺從今早開始就陸陸續續的聚集在我們家大門前。”
翁衝深吸一口氣,好傢伙,一共就五大一流世家,除了他們雲家外,其他一流世家的繼承人都聚集在了他們雲家大門前,他們這是想幹什麼?
翁衝看了一眼手錶,見現在時間為上午九點多,便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管事道:“從凌晨四五點就有人來了,剛開始來的都是些三流世家的公子,問他們來此有何事,他們都不予理會,邀請他們入內做客,他們又說時機未到。”
“我看他們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物便沒敢打擾您,直到方才一流世家和二流世家的公子小姐們也來了。”
翁衝眉頭緊鎖道:“現在來了多少人?”
管事道:“我來稟告您之前已經有七十三人,現在應該更多了。”
翁衝總覺得心慌的厲害,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瀰漫而來的冰涼的悸動,他知道這是直覺對他的警告。
雖不知道這些世家的公子小姐們聚集在他們家大門到底想幹什麼,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翁衝心中焦躁不安,不由的站起身來回踱了兩步,半晌揉了揉眉心道:“你去讓少爺把南宮元帥請來,就說雲家如今風雨飄搖,大廈將傾。請他看在與姑父的交情以及生機異能希望的份上務必相助。”
“是。”
翁衝口中的姑父就是雲簡的父親,蘇夏的外公姜望之。
姜望之和薛少虞的爺爺,以及南宮元帥年少時是生死與共的隊友,交情深厚。
雖然姜望之精神海重傷昏迷二十來年,但元帥還是每隔一兩年就前來探望。
翁衝知道,憑元帥對姑父和生機異能的看重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晌午時分,雲家大門前的人越聚越多,已經有了上千之眾,小部分是被南宮澈,容珩,俞茜他們喊來幫蘇夏助陣的。
大部分則是聽說各大世家的繼承人聚集在此,趕來看熱鬧的。
本來還能有更多人,但迫於雲家大門前實在站不下,便被趕走了。
大家聚集在此,儘管擁擠,卻還都維持著世家公子小姐的風度,站姿挺拔,舉手投足間也透著股高貴和雅緻。
畢竟是來看熱鬧……不是,來助陣的,可不能沒了氣勢不是。
隨大流真正來看熱鬧的人一看這些世家的領軍人物如此,便也不敢太過鬆弛。
如此一來,一個個都在雲家大門口站起了軍姿。
起先還有嘈雜的說話聲,到最後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寂靜無聲。
元帥和一眾軍官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頗為肅穆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