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衝聞言眼神一厲,又很快恢復溫和有禮的模樣,道:“蘇夏同學口中的外公外婆莫不是我姑姑姑父?”
蘇夏嗤笑道:“是不是你姑姑姑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是我母親雲簡的父母。”
翁衝笑道:“蘇夏同學就別開玩笑了,誰人不知我姑姑姑父二十年前精神海重傷昏迷至今,又如何能為你作證?”
“就是,”翁詡道,“你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我們可沒這個閒工夫陪你在這裡玩鬧。”
其他人心裡也紛紛泛起了嘀咕,翁衝這話說的有道理啊,雲簡的父母精神海重傷昏迷了二十來年,別說和蘇夏毫無交集,就算有交集,這也做不了證啊。
這不用說,肯定是蘇夏耍著翁衝父子玩。
便連知道雲家傳承在蘇夏手中的上官決和伯雲也這麼想,實在是想讓精神海重傷昏迷的人甦醒只能是生機異能才能辦到。
而生機異能可是銀階異能,七個多月前他們分別時蘇夏分明才藍階異能者,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進階到銀階,還復刻了生機異能。
就算蘇夏天賦再高,資質再妖孽也不可能做得到。
二十歲的銀階異能者,他們想都不敢想。
蘇夏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頑劣的弧度,隨即唇瓣微撅,下一秒,一道尖銳,極具穿透力的哨聲驟然響起。
哨聲剛止,天際就傳來一聲清越悠長的鳴叫。
眾人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只見一隻清逸矯健的銀階馴鹿正踏空而來,馴鹿背上還坐著兩人。
隨著銀階馴鹿輕盈的緩緩降落,背上兩人的臉逐漸清晰的顯露在眾人眼前。
這兩人在場的小輩大多都不認得,卻讓翁沖和翁詡,元帥等幾人或驚恐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兩人正是精神海重傷昏迷了二十年的雲妍和姜望之。
……
昨日蘇澤死後,蘇夏從杞砂樹的空間取出了些斑青石,為蘇澤打造了口斑青石棺,雖說比不得雲簡的璧髓隕棺,卻也相差不了多少,勉強能用。
她將蘇澤放入斑青石棺中,又將斑青石棺放在了璧髓隕棺旁邊。
本來蘇夏是想著把雲妍和姜望之移出幻境空間再為他們治療的,但因為剛剛失去父親的緣故,讓她心情低落到極點。
突然覺得他們相信不相信自己是他們的外孫,他們對自己的印象好不好,喜不喜歡自己都無所謂了。
抱著這種愛咋咋地的擺爛想法,她便直接在幻境空間釋放銀階生機異能為他們治療了。
雲老夫人在幻境空間被關了七個多月,一言不合就要被蘇夏的電網異能襲擊,又眼睜睜的看著何老被他們試驗到精神海腐蝕殆盡昏迷。
在她眼中,蘇夏簡直是個邪魅狂狷的惡魔。現如今蘇夏偶爾看向她的眼神有一點不對,她的心都要抖上一抖,不由自主的移開視線不敢與蘇夏對視。
這日,她聽到蘇夏和月璃的對話,得知蘇夏的父親被眾生首領拿來交換月璃。
說實話,雲老夫人心裡也對這個騙了自己孫女身心的臭小子十分好奇,想見他一見,擺一擺長輩的譜。
而且看樣子,蘇夏還挺看中她父親的,她便抱了幾分希望,想來蘇夏父親倘若開口替她求情,蘇夏應該能聽她父親的話放了自己吧?
哪知她等啊等,只等來蘇夏父親的屍體,見蘇夏眼眶泛紅,臉色陰沉的可怕,她更是嚇的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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