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趙嬋也會入刑吧?”季春風放了手,背對著趙嬋問道。
“會。”季春風說話的功夫,季冬青早就看完了靈紙。
“以前我欠你良多,這次就算還你。”季春風將一個儲物袋拋給季冬青後,就頭也沒回地走了出去。
“來年桃李開,尤可寄春風。”季冬青冷不丁衝著季春風說道。
季春風怔愣在原地,片刻後苦笑道,“來年桃李開,再無春風寄。”
在外等待的獄卒,也將她關回了原處。
“將趙嬋和季春雨一同收押待審。”
因為這事情涉及到季冬青母女,按照迴避原則,必須讓旁人侯審。
獄卒們也倒是麻利,很快就把她們押了下去,鑑於趙嬋二人強烈反抗,宋且安直接用昏睡術讓二人睡了過去。
她們走了後,審訊室也就清淨了下來。
“冬青,娘知道你這麼多年一直在忍,以後就別苦了自己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忙你的就是。”馮霜拍了拍季冬青的手,既然季春風招了,也就沒她什麼事了,很快便有人引她出去了。
“季姐姐,你剛才和季春風在打什麼啞謎啊?”見沒了人,江黎才問道。
“季春風的罪責我看過了,罪不至死,但她這人心性高,所以我只是說了我的想法,往後如何全看她自己。”季冬青解釋道。
“季冬青你敢和我辯是非對錯,卻會被大伯母欺負多年隱而不發,這倒真不像你的做派。”宋且安看了季春風認得那些罪後,下意識替季冬青不平。
“是非對錯是講給有善惡觀的人聽的,況且……”季冬青說了一半,覺後半句額或許會讓宋且安生氣,便及時止住了話題。
“況且什麼?”宋且安追問。
季冬青看著他,那意思是在問“你真的要我說?”
“別磨磨唧唧的,有話說就是。”宋且安倒是想知道她會給出個什麼答案。
“我家不如宋公子家顯赫,怎麼想便怎麼做。我家在縣中既無根基,也無可靠之人,若是輕易對他們動手,難免會驚動身後之人,引得更大的災禍,沒有把握的事,若不是被逼上了絕路,我不會輕易去做。”季冬青邊整理著靈紙邊道。
“季冬青,你的意思是我仗家勢欺人?”宋且安果然不悅了。
季冬青搖搖頭,“你多想了,我只是沒有你這般的底氣罷了。”
“你!”宋且安生平最恨別人以宋家門楣輕看他本人,季冬青如今既窺得他的家世一二,又以之為由難免不叫他多想。
“好了好了,季姐姐我來給你說說你走後的事吧!”江黎趁局面還未一發不可收拾,便急聲道。
“之前只聽縣長提了一嘴原料的事,正好你們在,說一下方便我做下備案。”衛祈蒼也解圍道。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宋且安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江黎講起了之前的事,“那天季姐姐走了後,吳勇就來打聽季姐姐去了何處,我們當時自然不能實話實說,就說縣裡找季姐姐有事。後來那高掌櫃和吳勇果然不老實,暗中在原料裡混入了靡荒木,好在宋且安警覺,趁沒人的時候看了,然後我們就決定先把他們控制住。”
“那人呢?”衛祈蒼問。
“吳勇和吳鐲光倒是抓到了,只是那高掌櫃跑了。”江黎攪了攪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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