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不喜歡在嚴肅的事情上開玩笑,我不知道你在謀劃些什麼,但若是同路,自可結伴而行,若是殊途,我也不會對你手軟。”季冬青也不再糾結這些,繼續清理了起來。
她心裡其實有過很多猜想,若是連衛祈蒼都和幕後之人有所勾結的話,那這天界也定然是爛透了的。
待到迴歸天界,她自然要去拜訪一下宋家的那位大能,看一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所圖為何?
“季姑娘放心,你我就算殊途也定能同歸。”衛祈蒼倒是沒放在心上,既然各自都有想做的事,那便不該為誰停留。
二人都沒有爭論,只是默契地各做各的事。
可到了該回天界的時候,眾人又犯了難,地界並沒有迴天界的路。
下界與上界不同,下界只需有著保護層和定點便可憑藉靈力轉移,可上界卻是破界而上,需要靠修士自身開闢出一條路來。
若是換在以前,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可這萬年來大家都十分懈怠,只單純依靠著先祖大能留下的天梯在三界中往返,早已喪失了破界而上的能力。
勉強有幾位大能能夠破解而上,卻也只顧得了自己,無暇顧及自己的孫輩。
這麼一來,大家雖然有苦,卻礙於面子都不肯說出口。只是表面上互相謙讓著,讓對方先行回上界。於是便出現了一群老滑頭你推我讓、極限拉扯的畫面。
宋且安和江黎看了不免唏噓,如今在天界認真修煉的人已越來越少,他們二人也勉強只能讓自己回到天界。
可那些大能甚至連他們都不如,便不免讓人覺得可笑極了。
沈青雉卻不這麼想,她故意揚起了聲音道,“這有何難?你們如此推脫,到底在害怕什麼?我們天界法寶如此之多。擇其中一二,自然便能迴歸上界。”
看著沈青雉這幅胸無城府的樣子,不少人暗暗憋笑了起來,沈家的少家主如此草包,縱使有沈白禮也回天乏術。
江慎嘆了口氣,撇頭看了眼自家孫女,發現其也不贊同沈青雉的做法後才鬆了口氣,這稚子太過莽撞了些。
他知道沈青雉其實是想證明自己,可在沒有了解具體情況就誇下海口,只會惹來更多的禍事。
一旁的宋歸真倒是笑得開懷,他正愁沒有人來當這個墊腳石,沈青雉這小丫頭就送上門來了,趁沈白禮還未來,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二。
宋歸真開始對沈青雉展開了讚美,從沉魚落雁誇到閉月羞花,從天資聰慧誇到少年有為,完全把沈青雉架在了高臺之上。
沈青雉自然被吹捧得飄飄然,她如數家珍般說著天界的神器,斷言其中一定有可以幫助眾人回到天界的。
“沈少家主,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若真有什麼神器,不妨拿出來讓大家都觀摩一番,或者直接用這神器為大家開闢出一條路來,想必日後天界的功名簿上也會有你的姓名。”宋歸真滿眼的算計都溢了出來。
而此時,沈白禮幾人也趕到了。沈白禮急忙封了沈青雉的口,用靈力將其拉到了身側,不允許她再有任何動作。
明明做了不少事的沈白禮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輕拍了下自己的衣袖,若無其事道,“稚子無知,各位見笑了。”
沈白禮不怒自威,那挺直的脊樑讓不少人都不敢妄言。
而後他話頭一轉意有所指,“不過有些人雖身為長輩,卻無長輩之德,誘騙晚輩為自己鋪路,可謂小人行徑。”
宋歸真這個老狐貍倒也不覺尷尬,只是笑笑,並不多言。
方才沈白禮和衛祈蒼商量事務,不過耽擱了片刻,沈青雉便被有心之人挑唆,可見其心性確實不足。
沈白禮心中不免有了一些思量,他看著一旁不服氣的侄女,第一次覺得有些頭疼。
而就在他們爭執的片刻,季冬青卻已經做好了開闢天梯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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