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貴氣得大口大口的吐血!
本來以為這次是個美差,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回去少不得還得被責罰,真是倒黴透了!
等他帶人走了之後,蕭百道“醒”了。
本來他想隱藏身份在半路上把人揍一頓,畢竟明面上大家都看到他忍氣吞聲,是個窩囊廢,誰也想不到他身上去。
沒想到小徒弟比他還損,直接倒打一耙!
那他就沒什麼好客氣了。
此時,金毛狻猊悽慘的吼叫了一聲,轟然倒地。
眾人全都大驚失色。
雖然金毛狻猊不著調,平時還得用鎖鏈鎖著,但嫌棄歸嫌棄,眾人還是把它當玄天宗的一員看待。
現在看到它身受重傷,自然是憂心忡忡。
鳳溪安撫道:
“我在饜族看到一些相關記載,金毛狻猊的修煉方式和一般的靈獸不太一樣,這次或許能夠因禍得福。”
眾人將信將疑,但是見金毛狻猊服用了止血丹藥之後已經能緩慢移動了,稍微鬆了口氣。
他們現在已經不指望金毛狻猊恢復修為了,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
景炎一言不發,一臉的陰鬱之色。
鳳溪用腳指頭猜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肯定是覺得他給宗門招來了禍患,他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宗門。
除了這些之外,他還會覺得自己就是個不祥之人,要不然為什麼從小就被遺棄,為什麼所謂的家人還要算計他?
肯定還想到了在女邪修手裡遭受的凌辱……
對於他這種性格的人來說,很容易鑽牛角尖。
所以,書中,在沈芷蘭使了手段之後,他才會對沈芷蘭情根深種,深信不疑。
想到這裡,鳳溪心裡一動。
書裡,沈芷蘭靠出賣景炎得到了一個天大的機緣,莫非就是把那枚玉珠送給了皇甫世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枚玉珠看來十分貴重,皇甫世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她得先開解一下景炎,免得她這位四師兄做出什麼傻事。
她冷不丁用手拍了景炎肩膀一下。
沉浸在自己思緒裡面的景炎嚇了一跳,發現是鳳溪,這才鬆了口氣。
“小師妹,你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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