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就像小鵪鶉似的在一旁蹲著,一個字沒敢說。
反正這破劍死不死的和它一點關係都沒有,鳳溪別遷怒它就好!
鳳溪問完梅長老也沒多說,把木劍收進儲物戒指就走了。
窮奇瞧見她走遠了,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劍芒可怕,但是剛才那臭丫頭散發出來的架勢也很可怕啊!
鳳溪把沉睡中的血噬寰強行叫醒了,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血噬寰咂了咂嘴:“不好辦啊,難辦!這劍恐怕是要廢了!”
鳳溪的心又是一沉。
在她認識的人裡面,血噬寰無疑是見識最多的人,他都說沒辦法,恐怕是真的沒辦法了。
小黑球此時恨不能把自己變成空氣!
它又後悔又害怕。
它就是想給木賤點顏色看看,誰能想到它竟然要噶了!
這要是真噶了,無良主人非得埋怨它不可。
這可怎麼辦?
早知道這樣,它還不如一直睡覺呢!
這時候,君聞和景炎迎面跑了過來。
他們聽到動靜再出來,鳳溪和木劍已經沒影了,所以晚了一步。
君聞瞧見鳳溪的神色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忙問:“小師妹,怎麼了?”
鳳溪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君聞琢磨了一會兒說道:
“小師妹,我看未必是壞事!你想想你自己,你當初丹田不也是要散架子了,現在不也好好的?!
不但好好的,你還是北域之光呢!
對了,你金丹不也碎了,然後離家出走了嗎?!
說不定這木劍是劍隨主人,它也是不破不立!”
雖然鳳溪知道君聞這話安慰的成分居多,但心裡也升起一絲希望。
她趕緊在木劍周圍放置了無數靈石,又在劍身之上放置了數枚黑色墟獸的獸核。
緊接著想起來,木劍在魔界之時喜歡偷吃魔劍的殘渣,又拿出一些魔劍殘渣放在了它周圍。
做完這一切,鳳溪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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