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門主心裡一陣後怕。
幕後黑手可能不僅僅是想在宗門弟子在水塘錘鍊心志的時候動手腳,應該有更大的謀劃。
如果對方利用暗河運送人手,神不知鬼不覺就能潛入星曜門,若是再有內鬼,來個裡應外合,星曜門危矣!
他之前一門心思對付天衍道宗,結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壓下煩亂的心緒,對鳳溪說道:
“柳依依,雖然你放跑了攝魂蟄,但也讓我們發現了暗河被人動了手腳,所以功過相抵,此事便掀過去吧!”
穀梁長老不忿道:“裘門主,你們星曜門的安危還抵不過幾只攝魂蟄?好歹也該給依依點獎勵才對!”
裘門主皺了皺眉:“穀梁川,本座懶得和你計較,休要多言,速速離去,否則,本座就不客氣了!”
穀梁長老瞧見裘門主好像真要動怒了,一縮脖子,閉嘴了。
他這麼作妖還能活蹦亂跳,首要一點就是知道看人臉色。
裘門主將人送到山門之外,雙方說了幾句客套話,拱手告別。
鳳溪對騰堂主說道:“我想和方奎師兄他們說幾句話,您等我一會兒行嗎?”
騰堂主點頭同意了。
鳳溪對著方奎他們招了招手。
方奎他們頓時屁顛屁顛就過去了。
看到這一幕的裘門主更心塞了!
本想著禁地大比打壓天衍道宗親傳弟子的銳氣,讓他們以後沒有心氣和他們星曜門相爭。
結果倒好,他們星曜門的親傳全成柳依依那死丫頭的跟班了!
不過該說不說,這個柳依依雖然修為差了點,但確實很有擔當。
他們星曜門就缺少這樣的年輕一輩。
鳳溪特意把人帶遠了一些,開啟了隔離陣盤,這才小聲說道:
“雖然之前立了字據,說天道碑裡面的傳承和你們星曜門無關,但咱們同出一源,而且是生死之交,理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啥時候胖前輩出來了,我便給你們傳訊,你們來天衍道宗做客,我們共同研習傳承。”
方奎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鳳溪會說出來這麼一番話,一個個感動得都要哭了!
多好的盟主啊!
可惜星曜門和天衍道宗一向不對付,要不然他們就能常來常往了。
鳳溪又叮囑他們留意宗門裡面的人,說不定有奸細,尤其是喜歡挑撥他們星曜門和天衍道宗關係的人。
最後說道:“一會兒有人問起來,你們就說後面那些話,傳承的話就沒必要說了,免得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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