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瞧這個柳依依挺招人煩,沒想到居然有如此格局。
穀梁川那個老神棍居然收了這麼好的一個徒弟,真是沒天理!
曹殿主更是感動哭了!
“依依,你放心,別說糕點了,以後你想吃什麼就和師叔說,師叔一定滿足你!
另外,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將來只要你有求於我,我一定沒有二話!”
鳳溪笑眯眯說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您可不能食言哦!”
曹殿主點頭:“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曹永祿說話算話!”
這時,裘門主問鳳溪:“你是怎麼看出來永祿被奪舍了?”
鳳溪輕咳了兩聲:
“倒不是別的,主要是曹師叔平日裡看我不順眼,見面肯定就損我,哪裡會像冒牌貨那樣笑著和我說話,還給我倒茶拿點心?!
我當時雖然有些懷疑,但為了保險起見,這才用根本不存在的賭約試探,冒牌貨果然露出了馬腳。”
曹殿主:“……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趕緊離開去報信?”
鳳溪解釋道:
“我當時分析了一下,距離您派人叫我過來也沒多長時間,再加上如果他已經徹底奪舍了,應該不會因為我說去找裘門主告黑狀就讓我進院子。
所以,我猜測您還沒徹底被奪舍,我必須得想辦法拖住他。
本來我還想和他多聊一會兒,可惜他耐不住性子,我也只好動手了。
說起來,還是咱們叔侄倆有緣,要不然怎麼就碰巧您叫我去了呢!
對了,您讓人叫我過來幹啥啊?”
曹殿主:“……”
如果我說是想套路你那一億靈石,你會不會用大石碑砸我?
曹殿主好歹也是一殿之主,很快就找到了理由。
“倒也沒什麼事兒,我就是之前瞧見你和方奎他們在池塘那裡折騰,就想敲打敲打你。
唉,以前是我想岔了,師叔給你賠禮了!”
曹殿主說著就想掙扎站起來給鳳溪賠禮。
鳳溪多會來事啊,說了一番客套話,然後很絲滑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奸細上面。
曹殿主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了,他把不利於他個人形象的細節潤色了一下。
聽完之後,有人分析道:
“我覺得這個奸細最開始的目標可能只是範長老,上次曹殿主神識受損,他可能覺得有可乘之機,這才換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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