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特意告訴你,說這次的賭注很大,你補全丹方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在等什麼?等著它下崽兒嗎?!
這時,冷大師催促道:
“行了,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就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趕緊履約吧!”
霍大師也得意道:
“是啊,老呂,你要怪就怪你徒弟拎不清,你以後還得好好教導他才行,要不然早晚得吃大虧。”
張寒簡和趙炎烈看向薛禹的眼神也是滿是得意和挑釁!
薛禹一時熱血上頭:
“師父,兩位大師,我之所以沒有及時稟報補全丹方的訊息,是因為我在補全丹方的過程中萌生出了改良丹方的想法。
我一時興起就把稟報的事情給忘了……”
他話還沒說完,張寒簡就嗤笑道:
“薛禹,輸了就輸了,你何必找這樣蹩腳的藉口?!
別說你了,就是我師父他們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改良丹方!”
趙炎烈附和道:“就是!輸不起就說輸不起,你這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呂大師也覺得薛禹在胡說八道,正想呵斥他的時候,薛禹急切道: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看我把改良後的丹方都寫出來了,本來我想驗證一下,但是我師父叫我過來,我就還沒來得及驗證。”
薛禹說著把那張本來想撕掉的丹方拿了出來。
張寒簡把丹方搶過去看了一眼,頓時哈哈大笑。
一旁的趙炎烈也是笑得直不起腰。
“薛禹,你把兩味主藥換成了三味低階藥草?還是藥性十分不穩定的藥草?你是咋想的?
這要能成功就見鬼了!”
薛禹心想,看吧,我就說柳依依改良的丹方不靠譜!
不過,他拿這張丹方出來只是想找找臉面,本來也沒抱什麼希望。
他正想解釋兩句,說時間匆忙,所以考慮不太周全之類的話,卻瞧見呂大師三人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
一會兒疑惑一會兒恍然大悟,嘴裡還唸叨著什麼,看起來一驚一乍的。
他就把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先看看再說。
過了一會兒,呂大師急匆匆往書房外面跑去。
冷大師和霍大師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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