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鳳祖心裡,他的話舉足輕重,也不枉他為她鞍前馬後。
他其實早就開始琢磨這件事情了,作為一個合格的心腹,要想到主子前面,這樣才能在主子問的時候給出最圓滿的答案。
他當即說道:“鳳祖,我這腦子和您沒法比,所以我就說一點淺顯的見解吧!”
司馬宗主:“……”
他和這位藺老祖接觸的不多,在他的印象裡面,這位藺老祖總是一副嚴肅的面孔,沒想到居然是個……馬屁精!
估計心眼都長在他身上了,所以他那四個徒弟才都是糊塗蟲!
藺向川繼續說道:“鳳祖,照理說把天闕盟和禁守界的事情公佈出去,更方便聯絡北域人族、饜族和魔族,但您剛才說的很對,我們在明,敵人在暗。
我們必須得想辦法麻痺他們,並且將底牌藏起來。
至於聯絡各方,有您在,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只要您出馬,各方勢力都會唯您馬首是瞻!
這樣還方便我們偷偷尋找其他死寂之氣的所在,提前進行佈置,到時候天闕盟若是從死寂之處進入,我們就能來個甕中捉鱉。
所以,基於以上幾點,我覺得還是不公佈為好。
當然了,我眼界有限,說的未必對,還是要以您的決定為主,無論您做什麼決定,我都無條件服從!”
藺向川這套教科書式的發言,讓司馬宗主等人十分歎服。
不愧是藺老祖,這語言藝術可以說是爐火純青。
鳳溪點了點頭,看向四位太上長老:“你們四個覺得呢?”
伯長老:“我師父說的對!”
仲長老:“我和我師父想的一樣。”
叔長老:“我也是這麼想的。”
季長老:“我,我也一樣。”
鳳溪:“……”
她都能想象,藺向川活著的時候,大小事情都是他的一言堂,這四個徒弟就是應聲蟲。
怪不得藺向川死了之後,他們就開始跑偏了。
鳳溪懶得搭理他們,看向司馬宗主:“青泓,你說說。”
司馬宗主躬身道:“是,那我也發表一些淺顯的見解,有不到之處還請鳳祖見諒。”
藺向川心裡不是滋味。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瞧瞧人家這嘴,再看看他那四頭蠢徒弟的嘴,沒法比啊!
司馬宗主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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