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深覺得自己肯定是聽岔了!
虛空碑明明被那隻金背玄龜給偷走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他們戒律院門口?!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結果聽到了同樣的答案。
固深腦袋嗡嗡的,那個鳳溪剛誣陷那隻金背玄龜是他們戒律院養的,後腳虛空碑就出現在了戒律院門口,這不是讓他百口莫辯嗎?!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鳳溪和那隻金背玄龜串通一氣陷害他!
但是轉瞬他就覺得這個猜測太荒謬了!
金背玄龜是他們苦禪宗的,沒道理會幫著鳳溪陷害他。
那麼問題來了,它好端端的把虛空碑馱到戒律院門口做什麼?
他這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其他長老陸續也收到了傳訊。
倒不是他們在戒律院安插了眼線,關鍵是那麼大個虛空碑誰看不見啊?!而且還在戒律院大門口!
於是,全都看向了固深。
固深:“……”
照理說,這時候我應該說點什麼,只是說點什麼好呢?
固寬長老還是比較厚道的,並沒有落井下石,而是說道:“既然已經有了虛空碑的下落,我們先過去看看。”
他厚道有人就不厚道了!
鳳溪瞧見固深那見鬼的表情,再瞧見其他長老的表現,心裡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能嗎?
不能吧?
她問固寬長老:“大師,您剛才說有虛空碑的下落了,在哪啊?”
固寬長老也不好隱瞞,如實說道:“據說,在戒律院門口發現了虛空碑,不過並沒有發現那隻金背玄龜的蹤跡。”
鳳溪聞言,一點也沒表現出吃驚的表情,而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
“我剛才就說過了,金背玄龜就是固深長老養的,看吧,果然如此!
要說這金背玄龜靈智也是差了點,你說你偷完東西倒是放到隱秘的地方啊,居然大咧咧放在了戒律院門口,這讓固深長老多尷尬啊!”
固深:“……”
求求你,閉嘴吧!
他咬牙道:“我再重申一遍那隻金背玄龜和我沒關係!”
鳳溪嘖嘖道:“你就是重申一百遍也沒用啊,畢竟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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