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長老出於好奇,想要拿起紙條看看,奈何鳳溪死死捏著紙條和茶杯的邊緣。
除非他接過茶杯,要不然就別想看紙條。
岑長老:“……”
他心一橫,接過了茶杯。
事已至此,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這個徒弟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大不了等將來沒啥用處了,再把她掃地出門!
對!
就這麼做!
抱著這種想法,他打開了紙條,就見上面寫著:
今欠師父岑秋實一百枚極品丹藥拜師禮,下面落款……愛徒鳳溪。
岑長老:“……”
先不說到底是愛徒還是孽徒,關鍵你這欠條是想把我給套牢了啊!
要是我把你逐出師門,這一百枚極品丹藥是不是就泡湯了?
他正腹誹的時候,鳳溪笑眯眯的說道:
“師父,您是不是也得給我點見面禮?
我看您也不咋寬裕,我也不好提太過分的要求,我以後煉丹需要的藥草就全靠您了!”
岑長老:“……”
你這是拿我當冤大頭?!
他咬著後槽牙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來一個玉盒:
“這裡面是天璣紫參,乃是天品藥草……”
話還沒說完,玉盒就被鳳溪給搶過去了!
“多謝師父!”
岑長老:“……”
我這是收個徒弟嗎?我是收了個貔貅啊!
鳳溪把玉盒收好,笑眯眯的站了起來,對吉長老說道:
“姥爺,您用留影石給我和仨師父留個影!”
吉長老:“……”
我都要酸得冒泡了,你還讓我給你們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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