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為了不讓自己破財,趕緊說道:
“城主,我使用星算之術推衍之時會颳大風,上次把我師父院子都給夷為平地了,而且我的星算之術只學了個皮毛,要不您換個人?
我們天衍道宗的裘副宗主的星算之術水平還是很不錯的。”
江城主雖然覺得鳳溪這話有些誇大其詞,但是想到懸空城好不容易才恢復成現在這樣,於是說道:
“好吧,那我一會兒派人去請裘副宗主算一算。”
鳳溪雖然很好奇江城主到底丟了什麼東西,但也不好問,說了兩句客套話,告辭離開。
出了城主府之後,她沒有迴天衍道宗的駐地,而是挨個勢力去串門。
甭管人家歡迎不歡迎,反正她都去溜達了一遍。
等她回到駐地的時候,穀梁長老幸災樂禍道:
“依依,裘副宗主得紅眼病了!”
鳳溪:“……”
穀梁長老呲著大牙說道:
“剛才城主府的人來找他了,估計也想讓他推衍一下懸空城墜落的原因,這老傢伙推衍到一半就捂著眼睛學豬叫了!
哼,前些天還笑話我炸龜殼,真是笑話人不如人!”
鳳溪心想,江城主讓裘門主算的可不是懸空城墜落的原因,而是他丟失的物件。
估計裘門主的星算之術水平不咋地,這才被反噬了。
“師父,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您在裘副門主面前還是要收斂一些,免得傷了和氣。”
穀梁長老冷哼道:“他笑話我禿瓢兒的時候,你咋不這麼說?”
沒錯,穀梁長老又把自己炸成了禿瓢兒。
好在有鳳溪給他煉製的生髮丹,這會兒頭髮已經長到肩膀那麼長了。
鳳溪笑眯眯說道:“師父,您現在可是神運算元,還是天衍道宗的脊樑,自然要大度一些,您說呢?”
穀梁長老這才呲著大牙答應了。
血噬寰冷哼:“小溪,你說你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兒當師父,你圖啥?我看他還不如柳老賊呢!”
柳統帥:我謝謝你啊!
鳳溪沒理會血噬寰,來見狄宗主。
一見面,她就問:“師伯,您和兩位副宗主任務完成的如何了?”
狄宗主:“……還,還行吧。”
他們三人趁著修復懸空城的契機,和其他勢力的當家人混了個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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