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不過這個柳依依看著確實不錯,有幾分鳳溪那臭丫頭的影子。
想到鳳溪,公孫謙心裡恨意翻滾。
想當初他是那麼器重“暗五”,結果暗五竟然是鳳溪那個臭丫頭冒充的!
如果不是她,他也不會慘敗。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恨歸恨,他也不得不承認鳳溪確實很有本事,畢竟不是誰都能把他這個當初的右護法耍得團團轉。
這時,呂大師說道:“公孫兄,這次天闕盟能派你來坐鎮天闕盛會,估計離你官復原職也不太遠了。”
公孫謙苦笑:“老呂,你這話不是戳我痛處嗎?!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如今是什麼處境?
雖然把我從死寂荒原那邊調了回去,但我現在手裡一點實權都沒有,還受到左護法一系的排擠,不說舉步維艱也差不了多少。
本來這次天闕盟派的並不是我,聽說懸空城墜落之後,這燙手山芋才落到了我頭上。”
呂大師不解:“燙手山芋?何出此言?”
“懸空城無故墜落,參加天闕盛會的各大宗門少不得會借題發揮,對天闕盟提出來的獎勵方案指手畫腳。
少了他們不滿意,多了我們天闕盟又吃虧,這不是燙手山芋是什麼?”
呂大師不以為然道:“不過是雙方角力而已,找到一個差不多的平衡就行了,這也值得你發愁?”
公孫謙欲言又止。
呂大師無語道:“公孫兄,咱倆可是過命的交情,我連寶貝徒弟都讓你見了,你還對我有所隱瞞,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公孫謙:“……”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吐槽了。
詞窮了。
“自從我失勢之後,只有老呂你對我和當初沒什麼兩樣,照理說我不該瞞著你,但事關重大,我暫時還不能說,等盛會結束之後自然就明白了。”
說到這裡,他看向鳳溪:“這次天闕盛會是難得的良機,一定要好好表現,別辜負了你師父的期望。”
鳳溪覺得他話裡有話,莫非在這次天闕盛會里面表現好的話,會有驚喜?
公孫謙雖然這麼說,但他覺得以這個柳依依的修為和天衍道宗的實力,他這話說了和沒說沒什麼兩樣。
之所以這麼一說,也只是為了給呂大師一個面子。
又聊了一會兒,呂大師就找了個由頭把鳳溪給打發了,估計他和公孫謙還有其他事情要談,不太方便讓鳳溪在場。
鳳溪到了外面,這才鬆了口氣。
血噬寰咋咋呼呼問道:“小溪,你是怎麼知道什麼城、什麼府的?你真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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