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對血噬寰說道:
“爺爺,我這次可沒想著低調,我要是想低調,我就不會走呂大師他們的路子了。
您想啊,天衍道宗第一次參加天闕盛會就弄了這麼多名額,肯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再說了,就算現在低調等我拿了天闕盛會的第一名,想低調也不可能啊!
唉!
像我這麼優秀的人,註定與低調無緣了。”
血噬寰:“……”
柳統帥:“……”
鳳溪一邊用神識和血噬寰插科打諢,一邊對臺上託著金眼貔貅的孫掌櫃說道:
“我只是看熱鬧的,而且修為低微,所以我放棄尋寶資格!”
孫掌櫃眼神閃了閃:“小友,莫要妄自菲薄,我看你身穿天衍道宗的親傳弟子門派服,一看就是天之驕子!
天衍道宗前段時間剛剛晉升中等門派,相信很多人都想看看你們天衍道宗親傳弟子的風采。
你若是拒絕尋寶,豈不讓大家失望?”
此話一齣,頓時有很多人起鬨,不乏說話難聽之人。
鳳溪笑了。
又是道德綁架又是托兒的,挺下血本啊!
也好,給呂大師他們送禮花費了不少錢,既然這個珍寶齋送上門來,那她就笑納了。
“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捧場,我若是再拒絕就不合適了。”
老者聽見鳳溪同意了,眼裡閃過一道精光,當即讓人群讓開一條通道,將鳳溪請到了臺上。
“不知這位小友怎麼稱呼?”
鳳溪負手而立:“天衍道宗,柳依依!”
“原來是柳道友!請抽籤吧!”
老者說著遞過來一個籤筒。
鳳溪隨便抽了一個,因為她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貓膩,她怎麼抽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老者接過竹籤,朗聲道:“七號密室!”
他當即開始結印,金眼貔貅再次射出金色光芒,高臺之上出現了一層透明的結界。
結界之中有一間密室,上面赫然寫著一個鮮紅的“七”字。
“柳小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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