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一邊感慨一邊給自己披了件斗篷。
原因無他,後背上面的龜殼還沒掉落呢!
要是讓人瞧見,還以為王八成精了。
臉上和身上的血倒是無所謂,懸空城都掉下來了,她一個小合體受點傷很正常,不受傷才不正常。
她沒有馬上離開,準備等龜殼脫落之後再走。
幹待著也沒啥意思,要不然……挖寶吧!
周圍都是廢墟,沒準就有值錢的東西。
血噬寰看著在那翻廢墟的鳳溪很是無語,“你窮得只剩下了錢了,還在乎這仨瓜倆棗?”
“爺爺,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勤儉持家是我們老血家的優良傳統,任何時候都不能丟棄!”
血噬寰一聽鳳溪說“老血家”,頓時樂開了花兒!
“對,對,蚊子腿也是肉,要不是我沒有肉身,一定幫著你一起尋寶!”
柳統帥:“……”
鳳溪掄著鶴嘴鋤一通翻,翻到了三個歪嘴茶壺,兩把缺腿椅子,還有一個砸扁的洗臉盆!
這時候龜殼脫落了下來。
鳳溪把龜殼收好,然後披著斗篷往南跑。
之所以往南跑,是因為天衍道宗所在的藥圃在南城。
鳳溪跑的過程中也沒閒著,瞧見有需要幫忙的修士,她都會停下來幫忙。
甭管幫沒幫上忙,反正她張羅的最歡,再加上她披了件大紅色的斗篷,眾人對她的印象最深!
血噬寰對柳統帥說道:“瞧見沒有,這丫頭又在那裝好人呢!不好好修煉,成天到晚就知道邀買人心!”
柳統帥笑道:“她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邀買人心,主要是讓很多人都對她有印象,洗脫罪魁禍首的嫌疑。
她表現的越高調,越能降低別人對她的懷疑。”
血噬寰:“……這還用你說?!我早就看出來了,不過是想考考你而已。”
柳統帥:“……”
你高興就好。
鳳溪正助人為樂呢,君聞哭著喊著跑了過來。
“妹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被困死在珍寶齋的密室裡面了!
珍寶齋那個孫掌櫃太不是東西了,我讓他趕緊開啟密室把你放出來,他卻暈了過去,我還以為你,嗚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鳳溪心裡暗樂,還得是五師兄,都不用對臺詞,他就知道應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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