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如果司空尊者發現自己被操控之下做了很多違背良心的事情會何等崩潰!
盟主這老東西真是該死啊!
雖然現在知道司空尊者就是暗一,但事情有些棘手。
盟主肯定能透過面具監視司空尊者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面具這玩意還不像神識印記,她沒辦法用神識烙印覆蓋,怎麼辦呢?
她倒是記住了盟主給司空尊者戴面具的法印,但那是往上戴的法印,不是往下摘的法印。
況且就算能推斷出如何往下摘,盟主那邊肯定也會有所察覺,還是會打草驚蛇。
這時,血噬寰冷哼道:
“小溪,不是我這當爺爺的說話難聽,我發現你最近怎麼傻了吧唧的呢?”
鳳溪:“……願聞您高論!”
血噬寰頗有些得意道:
“如果我沒猜錯,鳥盟盟主肯定給那個司空尊者洗腦,讓他覺得面具對他至關重要,可能是保護神識或者什麼的。
所以,儘管他知道識海里面有面具契約,但也沒有絲毫懷疑。
你不應該從面具入手,而是應該從他識海里面的面具契約入手。
說白了,那玩意和盟主神識印記是一個道理,只不過更隱蔽而已,你只要用神識烙印覆蓋住面具契約,就能騙過鳥盟盟主……”
鳳溪:(???)
“爺爺,難怪您能成為拯救九幽大陸的大英雄,您這腦子是真好使啊!
多虧有您給我保駕護航,要不然我肯定會走很多彎路,您就是我人生道路上的明燈……”
一番彩虹屁下來,血噬寰美得都找不著北了!
他還向柳統帥挑釁:
“柳老賊,怎麼樣?平時我只是不願意出風頭,真論起謀略來,你和我比差遠了……”
柳統帥淡淡道:“血老祖謀略過人,在下佩服之至!”
血噬寰:“……”
你這麼配合,倒是讓我少了不少樂趣。
鳳溪這會兒沒心思理會這些,她琢磨了一會兒,覺得最好先給司空尊者打上烙印然後再攤牌,免得打草驚蛇。
她自己肯定做不到,要不然給伏殿主傳訊,讓她那幾個師父幫忙?
雖然普通傳訊符沒辦法聯絡外界,但伏殿主給了她特製的傳訊玉牌,還是能聯絡到他的。
她正猶豫要不要這麼辦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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