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殿主看著弒尊者那滿是疤痕的臉,有些懷疑人生。
這不才過去一晚上嗎?
你怎麼就冒出來了?
你排第七?
那我排第幾?
我才是第七!
哦,對了,我是記名師父……
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弒尊者不知道伏殿主的內心戲,他一改平時沉默寡言的性子,滔滔不絕講了起來。
講的主要是新收的寶貝徒弟如何如何優秀,如何如何了不起……
他越講伏殿主越心塞。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本座還要和柳依依研討制符之法,你們兩個沒什麼事兒就回去吧!”
一旁的夏堂主:“……”
咋還把我也連累了呢?!
我也沒說話啊!
等弒尊者和夏堂主走了之後,伏殿主淡淡道:
“你如果把拜師的心思放在修煉上面,你的修為也不會如此……”
說到這裡,他卡殼了!
因為他這才想起來,面前的小丫頭已經是渡劫修士了,還是鴻蒙渡劫,在同齡人裡面可以說是遙遙領先……
最後,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詞兒:“也不會如此……不紮實。”
鳳溪乖巧得像只小鵪鶉:
“弟子知錯了,以後一定將心思都用在修煉上面。”
伏殿主鬱悶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拿出羊皮卷繼續和鳳溪探討如何修補符文。
探討的過程中,伏殿主也傳授鳳溪一些有關靈符的知識。
鳳溪屬於野路子,雖然水平挺高,但欠缺很多專業的知識。
伏殿主雖然很專業,但思路沒有鳳溪開闊。
兩人教學相長,都從中有所收穫。
伏殿主更欣賞鳳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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