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遇到事情的第一個想法,總想著依賴哥哥。
但即墨卻很少跟他講自己的事,是因為他也覺得自己不值得依靠嗎?
複習醫學考試的那段時間,能幫上即墨的忙,只有天知道自己多開心。
先去看看吧,再跟哥哥說。
江望舒垂眸,收起手機,轉身開了門。
沈管家還是保持著江望舒剛才進門的姿勢,讓人懷疑他根本沒有動過。
他沒有問江望舒在裡面幹嘛,目光沉靜地看著他:“車已經在樓下候著了。”
天空陰沉,雲層緊密地擠一塊,灰濛濛的,明明不久前還是大晴天,天氣的轉變彷彿暗示著某種不祥。
不少特等生都看到江望舒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窗外的風景不斷閃過,一小時後,商務車穩穩地駛進了一座莊園。
車剛一停下,就有人拉開後座門,邊撐著把黑傘,在車門候著。
江望舒一時沒動,沈管家提醒:“可以下車了,江少爺。”
江望舒還沒來得及對這稱呼深想,候在車門的人比了請的手勢。
他一出來,就深深感到自己不屬於這裡。
莊園深處的古堡,極盡奢華,江望舒想,隨便打碎一件東西自己都賠不起吧。
“請,夫人已經在大廳等著了。”
他們穿過冷清的長長走廊,古堡的名師設計,讓江望舒甚至不知道要將目光放在何處。
就在這時,遠處一位提著裙子飛奔過來的婦人,激動地喊了一聲。
“小朔!”
江望舒剛想轉頭看去,就被抱了個滿懷。
沈管家說了一句:“夫人,外面還在下著小雨。”
但這位保養得當的婦人,顯然沒有心思理會他。
“小朔,他們說找到你了,我都不敢相信,天啊,這一切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夫人柔軟的手臂,緊緊地環住江望舒的背部,緊到江望舒都有些呼吸不暢。
他推了推:“請問,你是?”
江望舒明顯感到婦人身體一僵,她平復一下心情,放開手,擦了擦眼淚:“瞧,媽媽一激動就忘了。”
媽媽,他的?
江望舒露出迷茫的眼神,不是跟人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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