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墨扶著腰進來,一眼就看出問題了,連忙站起來,拍拍床鋪:“來躺上我看看。”
衣服一掀,女醫生就皺起眉,語氣凝重道:“怎麼受傷的?”
即墨頓了頓:“不小心撞到了。”
女醫生搖頭,嘆了口氣:“你騙不了我,有人欺負你?”
在這裡階級森嚴的學院,私底下的霸凌已經心照不宣,由於學校的醫務室免費接診學院的學生,不少為了省錢又特別容易受到傷害的特等生過來。
女醫生都接待好幾個了。
即墨沉默了,沒有說話。
這讓女醫生認為自己猜對了,她對這個禮貌的學生還是很有好感,便勸道:“我看你也不是特等生,處境要好一些,別太出頭,等熬過畢業就好了。”
她也只是一名普通的醫生,沒辦法給這個弱小的學生太多的幫助,能做的也就是盡力治好他們。
即墨笑笑:“謝謝,我這腰傷嚴重嗎?”
女醫生輕柔地按了兩下:“不嚴重,休息幾天就好了,上次給你開的藥還有剩嗎?”
即墨宿舍沒有藥,於是女醫生又重新開了藥遞給他,不放心交代:“如果實在太過分,你不然就給校長的郵箱寫信,或許有點用處。”
“嗯,謝謝。”
即墨深知,就算他今天真的被霸凌,這一舉動也是徒勞,難道那麼多特等生就沒人投過郵件,跟學院的校長反映過嗎?
即墨拿著藥剛出門,一個身影正要往醫務室裡走去,見到即墨猛地一怔,在原地停住了,直直盯著即墨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往裡面走。
“同學你怎麼了?”
江嶼帶著鼻音道:“有些感冒。”
女醫生給他一根體溫計讓他自己量,轉身去包藥,江嶼看著她,緩緩開口:“醫生,剛才出去的那個人他怎麼了?”
女醫生一頓,沒有馬上回答。
江嶼看出她的猶豫,解釋道:“他是我同班同學,我跟他關係挺好的。”
“挺好的你自己去問他吧。”女醫生語氣質疑,明顯不信,即墨剛才那副樣子,她怕說多了會給他添麻煩。
江嶼有些無奈:“真的,他叫即墨,我是我們班學委,剛才他走太快,我來不及叫他。”
女醫生看他兩眼,信了江嶼的話,這才問道:“他人際關係怎麼樣?”
“還行,有幾個好朋友。”
“這就奇怪了。“女醫生嘀咕:“我還以為他被欺負了。”
“欺負?”江嶼坐直身體:“怎麼說?”
“他是來看腰傷,看著像是被人掐的……”
江嶼愣了下,心忽然像被針紮了一下,眉頭慢慢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