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江望舒還是知道了。而且小舒這質問的語氣，讓他彷彿是一個不講道理，拋妻棄子的負心漢，越聽越彆扭。
即墨耐著心解釋道，“電話裡比較匆忙，我沒有講清楚，之前答應過柯悅伊，所以就陪他去了一趟，我確實沒有回家。”
“那哥哥你們去了哪裡，怎麼需要那麼久，找不到你，我很擔心的。”江望舒軟著聲，扯著即墨的袖子想要他的一個承諾。
即墨拍拍江望舒的肩膀，語氣帶著安撫，“沒事，我都多大個人了……”
他無意中擦過江望舒的手臂，一片涼意。
即墨一頓，“小舒，你在這裡等很久了嗎？”
下過雨之後，溫度就降了，短褲短袖在外面待久了，也難免會著涼。
江望舒垂頭喪氣不說話，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即墨只能讓他先跟自己上樓。
江望舒反而站在原地不動了，“哥哥你先答應我，下次不準騙我。”
即墨回想了一下，他其實這也不算騙，只是轉移了話題。
但最後即墨還是點了下頭。
簡潔的公寓內，江望舒坐在沙發上，手中捏著一片薄薄的紙碎片。
那晚其實江望舒還有滿腹的疑問，沒有問出來。
比如為什麼要讓季遇說出那樣的話。
比如那天喝醉酒的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比如這張寫著那句話的碎片代表著什麼？
這些就算問了，哥哥也不會回答。
江望舒靠在沙發上，目光轉了轉，忽然注意到角落裡的紅點。
猛地站起來，他怎麼給忘了，這間公寓有監控。
當初是季家給他的，裝修什麼的江望舒都沒有操過心，回來住的次數也少，這會兒才猛然想起來。
江望舒報了日期，讓管家將這段時間的監控影片都發過來。
監控一開始顯示，即墨扶著自己進來，醉酒的他異常的難纏。
拉著即墨痴痴笑，嘴上說著甜膩的話，淚水卻留了下來。
即墨臉上的笑容十分溫柔，沒有嫌棄滿是酒味的他，輕輕地幫他擦去淚水。
江望舒看到這裡，臉色微紅，他想捂住眼睛，自己怎麼那麼丟臉。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看。
很快即墨將他安撫了下來，沒過多久卻拿出一張紙給他念，醉酒的他不配合，即墨就用各種方式哄著他。
江望舒將影片暫停，不停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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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即吧走你，墨即吧走你，墨即吧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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