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把門都關上了.......”
“不是,南容同學怎麼登上講臺了,還站在導師的位子上?”
“應該是導師有什麼話,讓她轉達吧?”
“你們這見識還是不行。我聽說聯邦核心的高等學府,課前都由助教領著預習的。”
“新導師就是聯邦基因最佳化學院的高材生,肯定也沿用了那邊先進的教育理念。”
同學們的種種猜測,在南容開口之後,全都凝滯在了面上。
“各位同學請坐。其實不需要歡迎得這麼熱烈,因為從現在開始到二年級結束,諸位採摘課的代課老師,都是我。”
南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臺下譁然變色的同學們。
海頓向來自詡鎮定,這會兒也差一點兒破了功。
他沒想到,梅瑞莎會這麼不負責任,直接把所有的上課任務,都扔給了南容。
明明,她跟學校是簽過協議的。
他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一旁的雪麗等人,已經忍不住了。
“你也就是個學生,憑什麼給我們上課?”勞拉尖著嗓子喊道:“滾下講臺,我們只要正經導師!”
她說的話,代表了不少同學的心聲。他們確實認可南容在採摘實踐中的能力,但也不認為她有資格為自己授課。
都是交了錢來上學的,導師可以不是梅瑞莎本人,但也不能隨便找個學生吧?
這就好比去餐廳吃飯,花了請高階大廚的錢,結果吃到了學徒工的手藝,這誰能樂意?
當下便有人跟著起鬨:“滾下講臺,我們只要正經導師!”
南容面上保持著笑容。她其實半點都不生氣,因為同學們的反應,全都在她的預期之內。
甚至於,還比她心中的底線,要稍高一些,因為大家只是動口,沒有誰親自上手來撕扯她。
如果他們敢這麼做,南容其實也不吝於施展一下武力震懾,因為班裡的所有預備基因最佳化師們加在一起,也不會是三階武者的對手。
反正她的屬性測試早晚也瞞不住,不如早早地曝露出來,順便還能強行賣出一些苓蒲草藥膏。
但同學們大概都清楚自己的薄皮本質,就是講究個只肯動口不肯動手,令南容深感遺憾。
眼看班裡除了關寧、海頓等少數人還保持緘默之外,剩下的人都加入了振臂高呼的隊伍之中,南容笑著抬起雙手,做了個下按的動作。
“同學們,請稍安勿躁。”她的聲音不高,但足以令全班同學全都聽得清清楚楚:“我的代課授權來自梅瑞莎導師,如果大家有任何疑義,可以直接向教務處投訴。”
她手指輕劃,將代理導師的資質傳到了教室中央的全息大螢幕上:
“在此之前,按照校規第二大類課堂紀律之第三百八十九條,咆嘯課堂影響上課的,每次罰款500考恩,並扣10分學;第三百九十條,當堂辱罵導師(含代課導師)的,每次罰款1000考恩,並扣20學分,記過一次.......”
她說著說著,滿意地聽到臺下的呼聲漸漸地弱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了以勞拉為首的幾個同學,還在勉力支撐。
勞拉為難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雪麗,後者朝她輕輕點頭,以示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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