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明白。”行省軍區的負責人,一名師長點了點頭,立時便有穿著鐵灰色制服的憲兵越眾而出,將那名面如土色的團長帶了下去。
而梅瑞莎則接到了來自父親坎貝爾發起的通訊請求。
他對之前她面臨的生死一線,只是輕描淡寫地過問了幾句,然後就話風一轉,讓她不要再緊抓著黑木翔矢不放。
“黑木家主剛才已經跟我聯絡過,說那不過是小孩子的一時衝動。他願意拿出兩方源能結晶,外加一顆資源星作為補償,我已經同意了。”
“所以坎貝爾家嫡長女的性命,就只值這麼多。”梅瑞莎冷笑著反問:
“任誰都可以在我頭上肆意起舞,只要事後能夠付得起代價?”
“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坎貝爾先生皺起了眉,對女兒的頂撞相當不悅。
“總之事情就這麼定了。這段時間希洛星可能不太平,我已經跟俞星長說過了,讓你先到他那兒住一段時間,他會安排好你後續的歷練。”
他的命令同時也下給了護衛長,以及聞訊趕過來的其他護衛。
所以哪怕梅瑞莎再怎麼不願意,再怎麼拉著南容依依不捨,也照樣被送上了通往星首府的浮空車。
在此之前,她只來得及抽出一分鐘,跟南容說了幾句話。
“帶著他們出線,我在星首府等著你。”
“如果有任何處理不了的事,直接聯絡我。”
南容看著梅瑞莎懇切的眉眼,心中忽然一動。
“現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南容乘著沈堯的浮空車,返回了分賽會場。
時間將近午夜。因為正式比賽從明天開始,所以今晚賽場內並沒有門禁,只要是各校校隊成員,不限出入。
但除了南容之外,還真沒有誰出去這麼晚才回來。
剛剛開會研究完賽務的一群考官,才走出主樓,迎面就撞上了鬼鬼祟祟的南容。
甫一照面,南容就加快了速度,一雙腿變成了風火輪,風一樣地向七號宿舍樓衝了過去。
雖然夜已過半,賽場內的燈光也不甚明亮,但考官們並非普通人,眼神何等犀利。
早早地就看清了南容身上唯一具有標誌性的特徵——那雙配發的野地靴,以及上面印著的學校標誌。
“希洛星華的?”一名考官皺著眉:“大半夜的這是到哪兒去玩了,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另外兩名考官也搖著頭:“明天就正式比賽了,不好好地訓練休息,玩到現在才回來,哪有一點學生的樣子。”
“他們就是過來做個添頭的,所以才絲毫不顧忌這些吧?”
“算了,無須在意,反正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們出線,總不至於把人丟到星首府。”
南容從窗子爬回自己的房間,這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自己回來的時候,謹慎地戴回了招財貓面具,沒讓那些人看清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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