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魏主席眼看著魚型機甲從傻里傻氣一秒變身，利落游到蟹形機甲身後，一尾巴將它拍出了十幾米遠，又幹利淨落地開炮斃敵，整個過程也沒超過一分鐘，不由得眼睛都變直了。
然後，他就聽到了顧大校的輕笑聲。
“這個南容，真的很有意思。”
“是，您說的沒錯。”魏主席下意識地附和，旋即又自語道：“可是赫西行省的學員，怎麼還能擅長水戰呢？”
這個問題，在模擬競技大廳裡，也同樣有人在問。
在南容勝過沃特之後，不少人再看向海頓與金總務一行時，目光已經由之前的漠視，改為了忌憚。
“海隊長，你們賽前的準備很充足啊，連水下地形都訓練過，真是令人佩服。”
“這應該不只是普通強度的訓練了，剛才那個可是川澤高武的選手，全球水下機甲戰的扛把子！”
“也不一定。剛才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沃特純粹是吃了輕敵的虧，但凡他一開始多重視一點兒，早早地投射長矛或者是源能炮，也不至於被人反殺！”
“這倒是真的。而且沃特不過是全能選手，代表不了川澤高武整體在水戰中的實力。”
“但希洛星華出的也是全能選手啊！而且人家是連續不停地戰了第四場！”
所有人說到這裡，都默默地停了下來，因為第五場競技，又開始了。
魏主席這會兒已經覺得不對勁兒了。
他聯絡了身在模擬競賽大廳內的一位考官：“怎麼回事，為什麼希洛星華的全能選手，連著對戰了這麼多場？”
後者就把情況如實地解釋了一下：“所以就是這樣。他們將賭賽協議上傳到了考務平臺，這並不違反有關規定。我看一看，唔，一共有21位全能選手參與挑戰南容，這一場結束之後還有16場。”
“胡鬧！”魏主席重重地跺了跺腳：“這可是模擬對戰，要是因為接駁時間過長導致過載性精神萎縮，你能負得了責？”
“您說的對，是我們疏忽了。”對面的考官出了一頭冷汗。
他確實是沒想得這麼周全。校際聯賽是四年一屆，但在這期間，競技中心也沒閒著，而是常年承辦各種比賽。
在模擬艙競技是有風險的，最常見的就是在模擬賽場重傷和死亡時，受到的刺激過強而造成精神創傷。
這種創傷大多數時候並不致命，可以透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自愈，也可以尋找醫師進行心理治療。
但接駁時間過長造成過載性的精神萎縮就不同了。
必須使用一階基因穩定劑進行治療，嚴重的還需要二階甚至是三階。以九等星公民普遍的經濟水平來說，能負擔得起基因藥劑的費用極少，所以也從沒聽說過什麼人主動連續堅持比賽。
所有人在達到精神力承受的臨界點之前，都會主動斷開接駁。
模擬艙不是格鬥場，允許使用者隨時斷開接駁。
但這裡的人都還是學生，都處在生命中最衝動、最執拗、最不想認輸的年紀，很可能會有強撐著直至過載的情況。
“那您的意思是，讓他們先停下？”
“不用。”顧大校替魏主席回答道：“除非南容自己叫停，否則就繼續。”
